rangisederp

Fallin'

ShuBREAK:

我喜欢上了对面的的渡辺桑。


第一次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对面的人也正好搬了过来,我把这称之为命运的相遇。她一个人抬着大箱子慢慢地走向对面的屋子,中途应该是累了就放下它锤了捶自己的腰。


明明年纪看起来也没有多大怎么感觉这么僵硬呢,我抱着肩靠着门框透气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


她突然抬头看了我,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或许她也没有带什么感情地看向了我,但是我却自作多情地感受到了她的求助信号。


「我来帮你。」身体比语言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她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急忙说着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对我提出了问题。


「渡邉理佐。」


她睁大了眼睛然后笑着说道,「我叫渡辺梨加。」


在她说出前两个字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们连名字都会是一样的,「读音相同真巧啊。」我把箱子放在地上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顺便装作毫不在意地回答了她的话。


「一起去楼下看看吧,渡邉桑。」


「好。」


我是即使已经很累了却还是答应了她的邀请的渡邉桑。


这里环境倒是挺好的,就是因为很喜欢这个小区带给人的感觉才来到了这里,最喜欢的是树木和长椅围绕着中间的石像排列那里,虽然我不太知道这样的意义但是总之挺有美感的。


有只猫慢悠悠地走过来蹭了蹭梨加的脚,然后顺着阳光洒下来的方位蜷在她的脚边摇着尾巴。梨加蹲下来顺了顺它的毛发,它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现在的画面应该是会出现在画廊里的艺术品一般。


她抬头笑着让我也来摸一下,我却看着她的脸出了神。果然不管是什么物种都会喜欢这种女孩子吧。


我喜欢上了把一部分头发别在耳后会露出耳朵特别是有这张好看的脸的渡辺桑。


可是这份喜欢也许今后要藏起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坐在梨加门口的男人像是找到救星般地站了起来然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说「我没有钥匙。」


「啊、我忘了。」然后急忙走过去开了门。


「你好,我是渡辺、」另一个渡辺和这一个渡辺的性格似乎截然相反,还有些自来熟。不过还没有自我介绍完就被梨加拉进了屋然后关上门。


又突然开了。


「回见,」她从门缝里伸出了脑袋对着我说。


「理佐。」


2


本来打算趁着周末出门去逛逛的,然而听到对面比我先行一步的开门声之后,握在门把上准备转动的手停了下来。


透过猫眼看见昨天的人开门了,然后梨加也跟着跑出来拉住了他转过身为他调整了领带的位置。


「加油啊。」看口型似乎是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男人点头就走了。看脸大概是比梨加要小的样子,不过这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年龄与长相不符合的人真的太多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梨加的家里呢。


而且也姓渡辺。


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我极力让自己不要这样想,可是看她们这熟悉又亲昵的动作让我不得不往那种方向想。


我喜欢的人已经名花有主了之类的。


这种天气就应该在家里呆着,出什么门。


我穿回睡衣到了床上准备继续睡一个颓废的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被敲门声吵醒的,应该又是卖保险或是推销的吧,我把被子捂过头顶准备无视这声音。


我输了。


开门的时候发现是梨加,她的手里握着一个小袋子,里面似乎装着饼干。


可我还穿着睡衣,万幸的是睡回笼觉之前已经刷牙洗脸了,但即使不看我都知道头发绝对有翘起来的部分。


她接下来的动作证实了我的想法。


「翘起来了。」她的手摸上我的头顶帮我把头发抚顺了,没看错的话她还在憋笑。


我喜欢她骨节分明的手。


「这是回礼,谢谢理佐昨天陪我搬东西。」她把这袋饼干塞进我怀里,然后抿着嘴挥了挥手就回屋了,似乎是有些害羞的样子。


我也喜欢她念我名字的声音。


恐怕是没救了。


3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梨加坐在了自己的门前,看见我来了站了起来指了指她的门口「没有带钥匙。」


我开始怀疑对面姓渡辺的人是不是都不爱带钥匙。


把她领进屋然后让她坐在沙发上,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我的屋子。


不过我正在想该找些什么话题来结束这没有交流的尴尬气氛。


「渡辺桑觉得,」突然想起了志田平时总挂在嘴边的话,「一天为什么只有24个小时呢?」


她把手撑在下巴的位置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应该是规定吧。」


「也许一天本来有26、27个小时也说不定。」


「但是如果一天有26、27个小时的话,世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不同吧。」我顺着话题一股脑地抛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些无聊的大人应该只会继续延长上学、工作的时间,毕竟总是这样。说是争分夺秒利用好每一天,结果不知道在这定下来的时间中又浪费了多少时间。」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自顾自地说了这么多,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理佐真是有想法的人啊。」意外的回答。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打上无趣的标签。抬头看了看挂钟现在在平常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起身走进厨房看她一时半会也回不去的样子就随口说了「渡辺桑留在我这里吃晚饭吧?」


她也向我走来说要帮忙。


突然紧张了起来,一起做饭这种事不是超有情侣感的吗?


总之先做永远的定番蛋包饭好了。


分配任务后决定由我来炒饭,她来切蔬菜。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这样,不过我看别人拿刀切东西的时候总感觉会切到手指。就像是在等电车的时候总会担心自己掉下去,或是路过水洼的时候会想象如果自己手机掉进去那样。


可能是自己的预感太准确,她果然切到了,鲜血涌了出来。虽然伤口不大但作为零失误的我看着也吓了一跳,她好像也差点忘了该怎么处理。


总之不能再让血这么流下去了。


舌尖舔过伤口的位置时带下了些许铁锈般的血腥味,感受到了被自己握着梨加的手抖了一下。


我逃跑般地丢出「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创口贴!」这句话然后跑进了卧室。


然后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总之先去解决现在的问题吧,反省什么的以后再说。


跑进厨房为她处理完伤口就继续做未完成的过程充满曲折的蛋包饭。除了最后她回家的再见之外,我们都像商量好了似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4


感冒真的太讨厌了。


这个天气完全不知道该穿什么,穿多了会热穿少了就会像这样感冒。再加上自己因为没带伞淋了一场雨回来,感冒就更重了。


梨加突然给我发LINE了,往上翻了翻发现距离上次的对话已经过去几天了。


她说上次把aoko忘在了这里,等下过来拿。虽然不知道aoko是什么,不过看到这屋子里仅有那个鲸鲨玩偶是属于渡辺的东西就明白了。


所以说重感冒真是太讨厌了,我连走过去的力气都差不多没有了。


「感冒有些不太舒服,钥匙在门口垫子的底下请自己拿一下。」发完就把手机扣在一旁,不久后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渡邉桑?」


敏捷地注意到了称呼又变回了见外的渡邉桑。


苦笑着回答了她在卧室,不太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这幅模样所以就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反正现在也就是拿了就会离开的关系吧。


说不定她还想离自己远远的。


脚步声渐渐靠近,但是并不是朝另一边床头上那显眼的aoko那里靠近,反而是向裹在被子里的自己靠近。


「你还好吗?」隔着被子感受到了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自己,像是之前看到的顺猫毛一样。


我动了动然后起身靠在床头上,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糟糕。


「老实说...」感冒之后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如果被志田听到怕是又要笑话自己的低音炮了,「不是很好。」


「我带来了感冒药。」她有些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发烧了。」


「是吗?」所有的坏事都是一起来的,特别是倒霉的时候。


「总之先吃了吧...」她皱着眉取出包装盒里的胶囊递到我嘴边,我只是木讷的张了张嘴然后喝下她接下来递过来的水。


「谢谢。」


「好好休息啊。」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就转身离开了。


等下、


你是不是忘了来这里的初衷?aoko会哭的再这样下去。


算了,她应该会再来的吧。


如果现在不提醒她没有拿走aoko的话。


果不其然地,在晚上她又给我传LINE了。


说自己忘记拿aoko了,后面附上了哭泣的颜文字。还说自己出门在附近随便逛的时候顺便帮自己买了发烧的药,可是渡辺桑,这附近并没有药店。


不过自从下午吃了她的药之后情况好了很多,虽然我是那种不用吃药就会好的人,但是果然吃了药会好的更快一些,特别是渡辺桑喂的药。


我靠在床头将她的aoko拿在手中摆弄,怪不得她这么喜欢这个鲸鲨玩偶时不时都要捏几下,原来手感这么棒。改天也去买一个好了。


「记得把这个吃掉。」她把新的药在我面前摇了摇然后放在了桌子上。都这样直接把aoko拿在手上了,这下总不会忘记了吧?


「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现在如果再说谢谢之类的词语会不会有些太见外了,「渡辺桑这么会照顾人,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吧。」就夸夸她好了。


「喜欢的人?」她歪了歪头看着我,「或许吧...」


本来想问她喜欢的人是谁,但是没有问出口。


反正都差不多。


她突然向我凑了过来,把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上,现在的距离大约为0。


突然回想起了之前问过志田女生的唇到底是怎样的触感,她竟然挠了挠下巴少见地有些害羞地说,「你自己去试试不就好了。」总感觉她又想起了她家那只粘人小熊猫。


「不然的话你也可以和我...」


「不了!」


总之先拒绝了。


梨加的话可能是软软的吧,说不定会是棉花糖那样的触感。她今天涂的唇膏会是什么味道呢,如果是她的话印象里应该是草莓味的。


可能是我的脑袋被烧坏掉了。


脑海里只有「你亲自试一试就好了啊。」这句话,像是恶魔在我耳边低语。


「好像要好一点...」


剩下的话被我堵住了。


只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不论是我还是她。我试着更加深入地试探,可是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我。


床单微微凹陷了下去,她把手撑在了我的两旁。


是草莓味的,没有错。


5


我决定停止这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关系,因为我不想和我喜欢的人成为这种关系。比如已经亲过了却还没有确定关系的这种。


所以我开始逃避她,算准了她每天出门的时间和回家的时间,然后故意地错开,毕竟这里也很容易听到她开门的声音。


今天穿了西装去面试,回家的时候将外套脱了下来叠整齐然后搭在胳膊上。没有普通地只穿衬衣,还加上了背带,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种设计的。


也许是她察觉到了这几天在躲着她的我,明明这个时候她不会出门的,可现在她却靠在她的门前像是在等待着我一样。


我像往常一样跟她打了招呼顺便夸了一下她今天穿的露肩连衣裙很适合,拿出钥匙准备开自己家的门。


「理佐,」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今天的她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因为她现在在她的家里将我抵在了刚刚关上的门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她家已经布置好了的样子,很普通。不过也很有她的风格。


「理佐为什么躲我?」


是不是有喝酒?因为她的离我太近了,能闻到一些酒味。


「没有啊。」我心虚地别开视线。


接下来的事让我的脑袋一度停止了运转。


我能品尝到她的口腔里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酒味。


「为什么躲我?」


「没有啊。」


她再次吻了上来。


我认输。


「对不起。」我稍微有些用力地扶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然后推开她,「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而已。」


「我也是。」


她低下了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的,可是想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就觉得你会不会在躲我。」


「所以我喝了一点酒,这样应该就有勇气主动来找你了吧。」


桌子上好像确实有酒瓶,虽然她说她喝了一点,不过怎么看都像没动过似的,不愧是只喝了一点。


「我喜欢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害羞,抱了过来将头磕在我的肩上,手在衬衣背带的后面摸索着什么,我猜可能是在探索应该从哪里解开才对。


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渡辺桑、」


「叫我梨加。」


嗯...她的低音也很好听。


「梨加。」虽然已经在心里喊过很多遍这个名字了,可是从口中说出来难免会有些不习惯。


「另一个渡辺桑没问题吗?」


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懂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是我弟弟,只是为了找工作所以先来我这里住几天。」


原来是这样。


是误会啊。


「...我也是。」


虽然回应好像有些迟了,不过她应该知道我回应的是哪句话吧?


大概过了十几秒她才抬起头抿了抿嘴看着我点了一下头,好像是在笑着的样子。


我解开了自己的衬衣背带和总是扣到第一颗的纽扣。


今天她的唇膏是柠檬味。

渡辺家的渡辺さん 小短篇 <性轉>

Forhere41:

那張五個人的仙女圖志田太可愛了,可愛到都想寫文來著w


(良心提醒此篇梨加、志田性轉,名字稍做更動)





渡辺家的渡辺さん 小短篇 <性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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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屋茜、志田愛輝五歲、渡辺梨和八歲的那年夏天,曾發生過一件讓志田愛輝永生難忘甚至連提都不准大人和玩伴提起的黑歷史。


.


  那天三個人由守屋的爸爸帶去沙灘玩,三個小孩蹦蹦跳跳,玩沙、堆城堡、找貝殼、踩浪花樣樣都來。因為當時梨和夠大也夠懂事(當時算是個沉穩的大哥哥),守屋的爸爸就坐在沙灘上看著他們三個在淺淺的灘岸處玩耍。


  只是玩到一半,突然愛輝臉色一變,接著其他兩個人也突然表情不對。守屋的爸爸見狀一緊張趕緊跑過去,以為是孩子被水母蜇到受傷了。


  「怎麼啦?」


  茜眨著大眼,拉著父親的褲管說:「愛輝尿褲子了。」


  「欸?」稍微靠近馬上就聞到了味道,大人只好有些無奈地輕輕拍了下小男孩的頭,「怎麼沒跟叔叔說要去廁所呢?」


  愛輝一臉無辜,守屋的爸爸也捨不得罵他,只好牽著他的手往回走。心裡暗想著志田的母親今天稍早給他準備的包包裡應該有換洗衣物。但是回到車子後車廂邊翻來看去,竟然只看到水壺跟大毛巾。


  「愛輝沒帶衣服嗎?」


  跟貓咪一樣靈動的眼睛眨了眨,有點傻氣的喊:「好像,嗯?放在床上了,忘記了。」


  無奈的笑了下,只好轉頭跟一邊靜靜站著的梨和說:「那阿和的衣服就借愛輝穿好不好?」


  梨和的神情有些困惑,呆呆地拉過自己的包包打開。結果裏頭竟然只有大毛巾跟小零食,也沒有換洗衣物。


  「今天包包是我自己準備的......。」梨和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海風跟烏鴉的聲音蓋過。守屋的父親摀住臉,有點不敢相信怎麼會出這種奇怪的巧合。他看旁邊滿臉不適的小男孩一眼,又轉而掃過女兒沒怎麼濕的小洋裝。


  於是,愛輝被帶到附近的流動廁所裡,守屋的父親迫不得已給他換上給女兒準備的換洗衣物。這一換也是挺驚豔,愛輝的五官很漂亮精緻,平常像是隻對世界好奇的小奶貓,現在反倒更像是害羞怕生的小貓咪。出於對孩子的疼愛和趣味,守屋的父親拍下穿著白色小洋裝一臉彆扭的愛輝。


  愛輝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尤其是茜看到之後一直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最後在車上還企圖把搭配著的白色髮箍戴到他的頭上更是哭鬧不休。梨和全程處於有些呆然的表情,除了不斷拍愛輝的背安撫,也對於愛輝變成小女孩的樣子表示「像是可愛的小妹妹」。


.


  長大後那張照片當然被愛輝給毀跡,而且誰提他就跟誰翻臉。不過有一張還留存在守屋家裡,被茜給偷偷保留起來。


  「真的很可愛啊。」茜偷偷跟愛輝的女友ねる說道,「妳以後跟他吵架就可以威脅他,要散播到推特上哈哈哈哈。」


  ねる歪著頭看了很久,最後帶著一抹溫柔的笑容說:「他不當女孩子好可惜喔。」


  「妳的結論好可愛。」守屋笑著把照片塞進自己的照片後藏好。


  「應該是可愛的女孩子。」


  「怎樣?如果他是女的也想跟他在一起嗎?」


  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瞇起來,真的認真的思索了幾秒。


.


  「好啊,只要是他就行。」




<完>







(理睡/志林/w壕)单行线Dissonance(番外—01)

Humi_07:

番外(01)







“啊啊啊啊啊啊——呕——”


 


志田觉得菅井是在故意整她,当马绕着草场跑第二圈的时候,胃里的可丽饼差点翻腾而出。


 


渡邉和长滨正悠闲地给马儿喂草,顺便打个情骂个俏,却听见非要骑马的志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到了后面渐渐没了声音。


 


“我只听说过晕车晕船晕飞机,第一次知道还有晕马的。”渡邉逆着光眯起了眼睛,看着志田从马上狼狈地翻下来,跪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


长滨拽了拽正对好友进行无情嘲讽的恋人,指了指她们正在喂的白马:“想看理佐骑这匹马。”


 


“为什么?我不擅长这些的啊。”言下之意,她上去了只会出丑而已。


 


想看白马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什么的,这个理由实在羞于说出口,长滨只好撒着娇,又是抱胳膊又是鼓起脸颊,这样子渡邉也不好拒绝了。


 


“果然穿着燕尾服的菅井さん很帅气啊~”长滨看着马背上的菅井赞叹道。


 


“我也……”情急之下渡邉差点说出她也可以很帅,但意识到自己竟然吃味后下半句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嗯?”长滨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凑近了将脸别过去的渡邉。


 


“没什么!我去看看志田。”从长滨身边落荒而逃,渡邉感觉自己的脸阵阵发热,最近对方越来越喜欢调戏她了。


 


志田终于有力气站了起来,顺手将安全帽摘了下来,踉跄地走向迎面而来的渡邉,差点就扑在她身上。


 


“菅井友香……她玩我……”


 


虽然有洁癖并不想碰志田,但鉴于对方的脸色已经差到极致,便伸手扶住了她。


 


“你非要挑衅人家,不玩你玩谁?”


 


说到起因,她们乐队和隔壁偶像团的三单都取得了好成绩,加上志田软磨硬泡向专务讨来了半个月的长假,守屋便建议大家一起到菅井工作的马场度假,顺便还可以就近泡个温泉,所以整个乐队加上长滨和小林还有已经搬到东京的卫藤一起过来了。


 


志田听说菅井骑马的履历有十多年,便大言不惭地说自己0经验也可以驾驭,为了考虑她的安全问题便由菅井带着,让她先坐在前面感受一下,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管,我要我的由依亲亲我!”


 


“你的由依和てち她们买烧烤食材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渡邉算是发现了,志田自从和小林正式交往后,变得越来越油腻,恶心地过分,那张脸怎么看都不适合摆出撒娇的样子。


 


志田太难受先去休息区歇着了,菅井这时候安顿好马朝她和长滨这边走来。


 


“抱歉,她太狂妄了。”渡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菅井再怎么曾经也是她们的专务。


 


“没事,我小小地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骑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长滨的强烈要求下,渡邉穿好防具骑上了那匹白马,由菅井牵着慢慢走,她想尽力地维持自己的游刃有余,可因为太紧张还是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不过在长滨看来已经足够帅气了,偶尔马儿的步伐踩在凹凸不平的地方有些凌乱,渡邉受到惊吓的样子十分有趣,是平时根本看不到的。


 


渡邉下来的时候有点理解为什么刚才志田会撕心裂肺地嚎叫,马只是走步的速度已经够让人胆战心惊了,何况刚刚菅井载着志田是让马奔腾地跑起来的,在剧烈的颠簸下没吐出来算是万幸。


 


最近的超市距离马场也要一个小时车程,等小林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日落西山了。


 


菅井特意让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帮助她们弄好了烧烤炭火,还准备了一个大铁桶里面放满了枯枝干草。


 


“我们这么玩,你的老板不会介意吗?”志田前来打下手时第二次问菅井这个问题。


 


“不会啊,老板说马场的一切都归我管理,我自己做主就好。”


 


就算与家里断绝关系,菅井仍然属于上流社会,她是不会让自己过庶民的生活的,而且凭她的能力,一个小小的马场算什么?


 


“志田,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偷懒,过来帮忙洗菜。”小林揪着志田的衣领把她带到厨房。


 


现在正值春季,晚上还是有些许寒冷,志田巴不得可以到室内,她打算等到篝火点燃后再出去。


 


负责摘菜切菜、简单处理肉类的平手和卫藤已经完工到外面和大部队汇合了,所以厨房这时只有小林和志田两个人。


 


马场的厨房不大,平时只负责给工作人员和前来骑马的会员做饭,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具都是用的最好的。


 


头上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的,志田怀疑它很可能马上就会坏,在此之前一定要把菜洗好才行,便加快了速度。


 


等到她在清理三文鱼的时候,小林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伸进了围裙里,一点点地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由、由依!别……这里是厨房……”志田扭动着想要挣脱,却因为小林肆无忌惮的摸索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志田……”


 


志田最受不了小林这样对着她耳朵哈气,本来就十分敏感,这下又红透了。而且她自从和小林发生关系后,发现对方十分欲求不满,难道是正值青春期吗?热衷sex不说,还一定要当上面那个,所以她主动的时候极少。


 


知道可能抵抗无效,志田便最后再请求一下:“门,锁了吗?”


 


“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就锁好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不过自己被恋人如此牵挂、渴求着,倒也不失是一件愉悦的事。


 


外面饿肚子等着她们洗好食材的伙伴们早就被志田抛在脑后,当小林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白皙的后颈时。


 


不满于在后面侵犯志田,小林让她转过身子坐在水池边干净的地方,虽是用下目线注视着,却极具侵略性。


 


就像一只贪婪地准备享受大餐的野兽。


 


志田本想把双手放在小林的肩上,可想到会让她衣服沾上水渍和鱼腥味,便微微向后倾拄在了后面。


 


“你今天穿了我送你的猫咪内裤?”


 


小林脱掉她的裤子后轻笑,这是年后她买的,给志田的是黄色,而自己的是蓝色同款,印有可爱的猫咪,对方收到的时候还一脸嫌弃发誓绝对不会穿。


 


“我穿错了而已!”志田红着脸懊恼地反驳着,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这个来。


 


小林分开了志田的双腿慢慢靠近,炙热的吐息打在了对方已经湿濡的地方,那里在微微轻颤。


 


“其实我也是。”


 


Tbc.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本子




初步解决了出本的问题,2万字的番外写完就会在这里放上通贩链接




都这么吃鸡了,买不买?!

【wyui】欅精神病AU段子

旅人赤希Akaki:

嗨,這是一個建立在欅精神病AU中的wyui段子,不過目前沒有要寫他們人設的打算。(第一次出場是作為w渡邊和平睡篇段子的彩蛋)


如果你不知道這個設定是什麼的話,請一定要往這裡走(怕雷到你):http://sk26748727.lofter.com/post/1e8e839a_111ac56a


故事是寫來練習的隨筆,能輕鬆的閱讀我會很高興的ry





1.


小林任職於兒童精神科門診,跟一般醫生一樣輪班跟排班。他的看診室位在特殊病房那一層,明明跟自己主要的看診對象沒有什麼關係。


剛來時每天都會懷疑自己所待的樓層,畢竟這層樓關著不少被限制行動的病人,隔音很好,四周一片潔白。有時安靜得嚇人。


會待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只是因為他來的時候只有此樓層空了一個看診室,所以他天天看見一些奇怪的精神科主治醫生,順便思考一下人生。


第一個是本來全身整齊,去探望個病人出來後全身亂七八糟白袍變得破爛的長濱ねる。


第二個是每次接完某位特定患者的壓力門診後就顯得看起來更有壓力的守屋茜。


這樣一個讓人覺得詭異的樓層,雖然對於喜愛獨自一人的小林來說也沒什麼不好的,可是上任了一個禮拜後,那天和他共同門診的護士他從來沒見過。


那位護士把自己的名牌卡跟小林的名牌卡插在看診室門外的主治醫生和護士的空白欄位裡,今泉佑唯。


「初次見面,我是今天和小林醫師一起看診的今泉佑唯!」


「嗯...初次見面。」


本來沒什麼氣息的看診室瞬間充滿了活力,直到他們一起接診了第一位病人。


來的是複診的一位小孩子,父母一左一右的站在小孩的身後,小林揉了揉太陽穴,這對父母的過度擔憂老實說小林總是會聽得很疲憊。


就在父母和小林一言一語的解釋和詢問時,小林還得一邊寫著病歷並回覆。一旁的今泉似乎很得小朋友喜歡,早就跟看診的小孩玩了起來。


「是的,那請下次繼續回診,然後按時服藥。」送走了一家三口,小林趁著空檔呼了一口氣,今泉也回到崗位工作著。


剩下的情況也都差不多,小林聽著父母的擔憂、今泉和小朋友玩得高興。


無聊的上班時間有了今泉元氣的笑聲好像也變得沒有那麼苦悶。至少他本人每天聽那些父母們的擔憂還是會有心累的時候。


終於能夠關起掛號燈,小林往後躺在椅背上。今泉把剩下的檔案處理完後,探到仰望天花板的小林面前,「醫生,你還不下班嗎?」


「等等就走了。」


他們對望著,小林開口:「那個...今天謝謝你啊,畢竟病患還是那些小朋友,每次他們都等得很無聊的樣子,但今天...很喜歡你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組織出的字句不是那麼的完整,小林單手捂著臉,手肘撐在辦公桌上,整句話聽起來都非─常─的奇怪!不免害羞到耳根發紅,剩下兩人的看診室空氣變得膠著。


「不會!」今泉用著燦爛的笑來回應靦腆的小林,心想著小林醫生真溫柔。


回到了護理站,今泉拿著自己和小林的名牌煩了護理長很久,「我以後的班可以都跟小林醫生一組嗎?」


「你在說什麼啊?人家的班表不一定跟你對的上好嗎?」


「盡量嘛盡量!」


「我不能濫用職權。」


「诶─ ─可是小林醫生超喜歡我的!還說了謝謝!」


「拜託啦~」


護理長默默拿起班表和醫生們的對比,「快回家吧你。」


知道護理長肯定會幫忙的今泉指了小林有班的時刻,「這些我都可以哦,那明天見!」






在停車場準備開車門回家的小林打了個噴嚏。


是感冒了嗎?他心想。


殊不知只是遠處某位護士的感召罷了。




2.


小林初到醫院就有著不錯的人氣,是繼守屋和長濱後備受期待的未來之星。他每天都穿著乾淨的襯衫和長褲,外面再套一件白袍,基本跟守屋醫生沒什麼差別,都是很簡單的類型。


午休時間總是在醫院的美食街樓層獨自吃飯,有時候是帶便當在交誼廳吃,和其他人交流時都會靦腆的笑著,不過身為兒童精神科的醫生,還不太擅長哄小孩子。


至於面對陪同的父母們,他的回答都是平靜且禮貌的。


但最近,醫院的同事們時有耳聞看完診的病患家屬說著小林醫生現在比較常笑了。





「小林醫生,你今天午餐吃什麼?」這是小林第......數不清第幾次跟今泉搭檔。


小林拿出便當,打開盒蓋後說道:「自己帶的便當。」


說完之後他抬眼看了還站在旁邊的今泉,「你不去吃午餐嗎?」


嬌小的人鼓起雙頰,視線緊緊盯著小林的便當看,小林又問:「怎麼了?」


然後才聽見今泉嘀咕著,「這樣就不能跟小林醫生一起吃午餐了......」


「......」


「可是我只有一個便當喔?」


「知道啦......唔。」


小林目送著失望的今泉走回護理站,凝視了自己一大早起床後特地準備的午餐,大口扒起了飯來。


目標是十分鐘內完食。






「咳咳、好了。」把最後一口飯菜吞下肚,小林慌忙的快走到護理站。一眼就找到了套上便服外套要和同事去覓食的今泉,「今泉さん!」少見地喊出了大一點的音量,引來了其他人的注視和護理長驚訝的目光。


「小林醫生!?」


「是我什麼檔案漏掉了嗎?」沉靜寡言的小林怎麼神色緊張的跑來找自己了?


今泉深怕是工作沒有做好、他知道小林在工作上是很嚴謹的人。


「不是,就......你不是想一起吃午餐嗎?」一路趕來護理站的小林站定後才吞吞吐吐地說出到來的目的,不清楚是快步走路時造成的悶熱還是冷氣並沒有很涼,他拿出手帕將脖頸的汗給擦乾,順便捲起襯衫的袖子。


等他做完讓熱氣散發掉的舉動後───其實也才短短十幾秒,但今泉卻還沒有回答他。


小林不安的朝今泉身旁的同事看去,「還是你已經約好了?」


「啊、沒有啦!我要跟小林醫生一起吃!」今泉蹦蹦跳跳地跑出護理站,「因為沒看過小林醫生慌慌張張的樣子嘛,突然有點嚇到了。」


「嗯...抱歉。」


今泉無視同事調侃著他見色忘友的玩笑,拉起小林的手腕就是往美食街樓層的方向跑去,腿長的小林踉蹌了幾步後才跟上今泉歡快的步伐。只是走沒幾步路,後方就傳來了護理長的聲音:「今泉佑唯你不要在醫院走廊上奔跑!」


小林尷尬的撇過頭,紅著臉緩緩把腳步放慢些,「今泉さん,可以走慢點嗎?」


煞住了腳步,今泉不捨地放開小林,「诶......一時太高興了...」


低頭說著緣由的人太過可愛,小林覺得耳邊轟的爆炸了一聲,應該是心臟快承受不住如此可愛畫面的徵兆。


「怕、怕你跌倒而已。」


「......真的啦。」小林又補了一句,「反正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可以一起吃午餐。」






此時小林立下了以後的日子天天都要被可愛死的Flag。




3.


以小林的優渥收入與獨自生活這兩點來看,每天午餐都吃外食的開銷並不構成負擔。不過醫院的美食街吃來吃去都是那些,還是會很膩,在要開始下午診之前他坐在看診室裡思考這個問題。


今天和他搭班的依舊是今泉,雖然一開始還會因為都是今泉而感到很疑惑,但是後來他就放棄去想這件事了,......這樣子也不錯。


「吶ずーみん,」已經能夠放得很開的小林喊住了正在忙碌的身影,「明天你和其他同事去吃飯吧?」


「我想自己帶便當了。」


「诶─ ─為什麼?」今泉抱著一疊病歷蹲在小林的辦公椅旁,從扶手那向上望去,「為什麼嘛ぽん?」


「好膩......」小林沒有去看那個現在肯定用著可憐表情跟他撒嬌的護士,放空大腦悠悠地回道。


「那ぽん也幫我帶便當嘛~」


「......」


「拜託啦~小林醫生~」


「幹嘛突然這樣叫我?!」今泉用甜膩的嗓音和他拜託著,小林猛然挺直背脊,但卻中計了。


只要和今泉對上眼,就無法拒絕。


因為太可愛了......


「嘻嘻,拜託嘛ぽん?」


「唔......」小林的理智正在和內心拉扯著。


今泉發現還是沒辦法攻陷下眼前的小林,只好改口說:「那不然讓我來幫ぽん帶便當吧!」


「好!就這麼決定了!」然後今泉按下掛號燈的按鈕,門外傳來病患要轉開門把的聲音,他回頭對小林甜甜一笑,「要開始上班囉,小林醫生。」






隔天一早小林的心情就很忐忑,他不是不相信今泉的手藝,可是他其實也沒吃過啊─ ─


好不容易迎來了中午,與小林相反的,今泉從早上開始便很雀躍的樣子。


「給!」小林連白袍都還沒脫下歇會兒,今泉就把便當放到小林面前,粉紅色的便當盒......?


內心先是跑出了這個沒什麼意義的問號。


「謝謝...」裝作表情鎮定地打開盒蓋,還好、內容物意外的很正常。但這不準!還是要吃吃看才知道...!


小林抿嘴看往掛著笑容滿心期待的今泉,「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哦!」


吃了一口,小林第一次知道說謊如此煎熬,「還、不錯呢......」好甜......怎麼回事......


「真的嗎?那明天─ ─」


「沒關係啦!明天我們出去吃。」在今泉說完之前小林就不顧滿嘴的食物趕緊打斷他,「我突然想去吃那家炸豬排...」此話倒是不假,他現在真的想吃。


「啊...是嗎...」


「是啊。」小林心虛的不敢看今泉,整個午餐時間他都在低頭吃飯。





下班時外面已是黃昏,小林離開看診室的途中路過了護理站,卻發現沒什麼人在。後來護理長說大家都跑去安慰今泉了,「他似乎對你很抱歉的樣子。」


「啊...嗯。」


小林悄悄從外面往裡面的休息室探去,只看見了其他護士圍成一團在那邊,看來ずーみん應該是被人群給掩沒了吧.....他苦笑著。


然後傳來了今泉含糊不清的聲音,「被ぽん討厭的話、怎麼辦啦嗚......」


無聲地笑了出來,哪有這麼誇張。


小林帶著跟往常一樣沒有什麼情緒表現的臉從護理站走去停車場,但嘴角盡是掛著淡淡的無奈,ずーみん真是個笨蛋。


以後只好做兩人份的便當了。






第二天,「佑唯不要難過啦~原來你喜歡小林醫生那麼悶的喔?他連好吃還不好吃都沒有跟你說诶......」


「你少說兩句啦,人家都為了跟小林醫生搭檔找多少人換班了。」


平常活潑的今泉一句話都沒怎麼說,遇到小林之前就都一起吃飯的同事們倒是還在不停的談天說地。今天結束上午診後,小林都還沒來找他,該說幸好今天的班不管怎麼換都換不到一起嗎?


不然多尷尬?


越想越覺得落寞,要是昨天沒有睡過頭只做一個便當的話至少自己還能試試味道......到底為什麼要拿給ぽん吃啦!今泉─佑唯─!


內心混亂的怒喊一聲,最終還是只能洩氣的跟同事去吃午餐。


再過一個轉角就是電梯了。


「诶佑唯,你看那個人,是小林醫生嗎?」


關鍵字傳進耳裡,今泉的雙眼瞬間變得閃亮亮的,順著同事的手指往前看去,雙手抱著東西的小林一副老實的模樣站在轉角旁邊。


「他好像在等人诶佑唯?不去打招呼嗎?」同事推了推他,「應該不是在等我啦...還是算了。」


不過眼尖的小林終於等來了他要找的人,小跑步了過去,「ずーみん。」


「啊、啊那個,嗨。」


「你幹嘛了?」


今泉別過臉,沒打算看小林一眼。


「沒有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等你啊?我們去中庭吃便當。」


「诶?」身後的同事們偷笑著,今泉驚訝的表情則讓小林笑了,「還想說你不會來找我了......」


「你一定會坐電梯下去的啊,所以我就在這裡等你了。」


「還是你跟同事們約好了?」


小林朝後面幾位護士投去了目光,都是有跟他搭檔過的幾位熟面孔。


同事們笑著搖搖頭,「我們要去吃飯了。」把今泉留在了原地。


「那ずーみん,走吧。」他輕輕拉了拉今泉的手,但今泉的腳還黏在地上。今泉用著自己較小的手扯住小林的衣袖,「可以牽手嗎?」


「啊...?」


「這樣我才知道ぽん是不是真的要陪我吃午餐嘛。」


「你在說什麼啊。」小林笑笑的牽住今泉的手,「真拿你沒辦法。」


「我們又不會走散。」牽手後今泉總算是乖乖地跟著走了,卻在說完後被今泉不滿的回道:「才不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跟你牽手的......


「ぽん果然好笨啊。」


小林委屈地把手中的便當拿穩了些,這傢伙從剛剛開始都在說些什麼啊...。




4.


共處一室是很危險的,至少對於剛交往的情侶來說───






今天的下午小林和今泉都沒有排班,明天就是週末了,能夠這樣悠悠哉哉地渡過禮拜五也很不錯。


屬於小林專用的看診室乾乾淨淨,上方的空調不斷地輸送冷氣進來。已經把工作做完的小林望著仍在自己對面處理資料的女朋友,心想乾脆去外面把兩人的名牌收進來好了。


他打開門,探出半個身子,伸手取出寫有自己名字和今泉名字的名牌,並把門外的牌子轉成休診。


趴回辦公桌,「......」好可愛。


某些稱讚小林不曾說出口過幾次,內心卻默默說了無數次,偷偷噙著笑意,就在看著今泉做事的身影中漸漸恍神,好像有點睏了。


「ぽん~不要睡著了。」不知道在恍神的狀態下時間過了多久,今泉在他面前眨了眨眼叫他。


「啊...嗯。」睡眼惺忪的坐正,把今泉環抱在懷裡,「你好了嗎?」


「好了啊~」今泉用鼻尖蹭了蹭小林的臉頰,「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只是會議都剛好擠在這幾天而已......」


「沒有好好睡覺喔?」手輕輕地摸過小林眼睛下方,「這樣明天我們只能待在家了。」


「嗯~...說好要出去約會的。」


環在今泉腰部的手隨著任性的話語加重了力道,「ずーみん......」撒嬌地讓吻落在今泉的嘴角。


「雖然我也很想跟ぽん出去約會,但累壞了就不好了啦......」


真是的...怎麼突然像小孩子一樣,這是職業傷害嗎?


「那這裡呢...?」


再一次吻上,吸吮著唇瓣,輕輕地啃咬,吻變得綿長又熱情,不擅言詞的人藉著行動來傳達自己的喜歡。


...


......「還不夠哦。」


小林牙一咬,「貪心......」


「明明是ぽん想要出去玩的。」


將手滑過小林發紅的脖頸,「害羞的ぽん好可愛~」


「待在家的話你就可以多多親人家嘛,我比較喜歡這樣。」


「......」


「那現在就可以了。」


霸道的親上,不留給對方一絲喘息的空間,直到氣息用盡。


不用等到回去。




5.


小林醫生的固定病人增加了許多,他也幾乎習慣了和今泉的搭檔組合。只要是跟今泉一起上工的日子,他的看診室就會充滿小孩子的笑聲,搞得這裡不是醫院而是遊樂園了。


然而就在小林認真上班的時候,唯一一句能讓他心煩的話便是─ ─


「我以後要跟今泉姐姐結婚!」


又一位。


小林的筆差點從手中掉下去。


他蹙眉偷偷瞄向今泉,但自己的女朋友非但沒有說什麼,還笑得很燦爛。


雖然心裡感到悶悶的,卻同時還是很羨慕能這樣把話說出口的小朋友們,夾在了如此矛盾之中的小林醫生放低視線手敲打著桌面等待下一位病患進來。






「今天被求婚了好多次呢,ずーみん。」小林用不是很在意的語氣說著,還特意彎下腰整理公事包。


「小孩子果然超可愛的!」


「大概有...五次吧?」小林自己算出來後才驚覺,自己講“喜歡你”的次數也不過比這個數字多一點點。


「吶吶,ぽん會吃醋嗎─?」擺出了絢爛耀眼的笑容,今泉直白的問道。


小林想掙脫捧住他臉的雙手,因為他才不想被今泉發現自己的臉正發燙著,可是他掙脫不了,「就...」


「有一點點......吧。」整句話都小聲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你只能嫁給我......」羞赧地說完後,小林把臉埋進了今泉的肩窩。


將抱住自己之人所說的話都聽進了耳裡之後,「我也只想跟ぽん結婚喔!」


嘻嘻─還是我的ぽん最可愛了。


但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被戀人給捉弄的小林,賭氣的說著他要下班回家了就是。

警长和警花

卜有猫:


「你们有没有听说,今天从分部调来的新警长惨绝人寰的帅?」茶水间叽叽喳喳地充斥着女生的喧嚣,快要把刚进门的白石麻衣掀翻掉。

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身边的生田,只见那人一手举着喇叭,一手抓着望远镜,一动不动从五楼盯着大楼门口,突然发出高昂地倒数声。

「十!」

「九!」

「八!」

茶水间的人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把白石推搡到了后头。

「三!」

「二!」

「一!」

化妆的,补粉的,擦口红的,每位少女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和即将进门的那位谈一场翻云覆雨的恋爱。

白石端着杯热咖啡不自觉翻了一个白眼。有必要吗?单身有什么不好的?

大门转动,少了磨砂玻璃的阻挡,让才看清迈进来身影的白石突然泛起一阵恶寒,身体忍不住抖了三抖。

这不是去北海道分局见习时硬撩自己的狗屎上司桥本奈奈未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

本想偷偷转身窝回座位上,就听见身后传来元气又带点儿痞气地问候声。

「哟,白石警官,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个大头鬼!」白石纤细的背影倏地一顿,勉强转过身回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警长」点点头就当是问候了,白石踩着不高的鞋跟哒哒哒离开了这呱噪的办公大厅。

「唉……」来东京工作的第一个早上,躲开万千迷妹的媚眼,桥本躲在五楼的厕所隔间内长叹了一口气。

像白石这样受欢迎的女孩子,果然是不记得自己了…………没有名字点缀的一声警长,把桥本来时肆意膨胀的信心立刻打回到原形。

她喜欢白石好久了,久的能追溯到本部新出炉的海报刚糊上北海道分局墙面的那个早上。

拖着蹲点后疲惫不堪的身躯,看着眼前的等身海报,桥本警长光荣地把一杯热咖啡全全洒进了分局大门口的雪地里。

海报上的女孩子带着眼镜,披着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和高中主动勾引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像极了……

现在想起那时班主任轻咬眼镜,眼眉轻挑的妩媚表情,满载着的色气快要从衬衫那豁大的开口里汹涌而出…………当时桥本跌跌撞撞地跑开,躲在角落胡乱地捏住鼻翼,仿佛再慢一秒鼻血就能喷出半米。

「这对未成年的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了……」

「奈奈未!」接线员阿羞带着怒意的声音把桥本从回忆重新扯回到了现实里。

阿羞是今年局里来的高材生,虽然做着接线员的工作,却能分分钟黑进你的手机,在备忘录里画一只丑不叽叽的鸡。

「这谁这么无聊用我手机画了只鸡!」桥本对电子设备一窍不通,能使用聊天app得益于技术科的亲友西野长达半个月的培训。

奇了怪了,手机一直在自己身上装着,还能凭白无故多了只鸡……

「你说谁是鸡?!」看着阿羞带着暴怒状态从斜对面办公室冲了出来,对着自己大喊了一句
「这明明是只鸟!奈奈未这个巴——嘎——!」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跑回了接线间,留下桥本摸着圆圆的后脑勺,半天摸不着头脑。

她只知道阿羞总喜欢针对自己搞些小的恶作剧,比如把斎藤飛鳥在手机里的备注改成奈奈未的老婆。

「奈奈未!」从海报上回神,看着面前一脸dark的阿羞,桥本下意识捂紧了裤兜里的手机。

「今天东京本部派来了新同志来咱们北海道分局见习」

「人已经在警长办公室等着了……」阿羞看着边点头边向屋里迈步地桥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前几天桥本难得来警局时带了电脑,好像有几个工作上的表格,怎么样都搞不定,只好带到局里让西野帮忙。飞鸟怎么能错过这个大好的窥探机会……手指轻点,几秒钟后就进入了桥本的电脑界面。

「这电脑病毒多的屏幕都扭曲了……」飞鸟宠溺的翻了翻白眼,一边杀着毒一边浏览起了犄角旮旯里的小文件。

越是桥本想藏起来的,就越是飞鸟想挖出来的。

终于……看着电脑里一张泛黄的扫描照片,让飞鸟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二个人的距离尴尬的可以塞下一个银河系,可照片右下角的留白却用铅笔写着——最想睡的白石老师。

「照片上的人……和办公室的人很像啊……」不承认刚才桥本出神盯着海报发呆的样子令自己吃味,飞鸟拿出手机一顿狂点,摧毁了远在地球另一头的某个黑客据点。

「欢迎光……啊!!」海报上的女生就站在自己面前,让刚抬起头的桥本警长情不自禁大叫了一声。

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敢于在关键时刻和持枪歹徒英勇搏斗的桥本警长手心发热,鬓角发湿,结巴地挤不出一句话。

向美色低头…………事后桥本在心里狡辩到。

长达一周的交流学习,让和桥本初次见面的白石麻衣很不适应。

这人为什么总是挂着一副若有所思回味无穷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衬衣开口……?

变态!色狼!

不是什么要紧的案子,桥本却总是假借工作的名义约自己出去。

「麻衣,再跟我去一趟温泉旅馆」桥本抄起椅背上的皮衣,招呼着自己去门口等她取车。

周边的吃瓜群众瞬间抬头,一声悲鸣,好像谁充钱抽到的唯一那个SSR又被飞鸟无情地抹掉了。

从第一天桥本盯着自己间歇性失神开始,白石就把这人划进了危险规避人物的列表里。

桥本对自己的行为说起来有点像高中那些没头没脑的男子高中生,明明开会时一板一眼很有领导的模样,对其他同事也谈吐举止张弛有度……为什么一到自己这里……不自觉又想起了初次见面的时候。

「白石小姐……请……请喝咖啡」桥本双手颤抖地捧起一杯,还没等递到白石手里……

「桥本警长客气了,叫我麻衣就好」本想客套的拉近距离,没成想一杯滚烫的咖啡下一秒就打翻在自己身上。

「啊……啊——」桥本慌张地用手拍打着白石的胸部,被烫到的人反而因为巨大的尴尬说不出话。

胸口来回拨弄的手突然脱起了自己的毛衣,毛衣下面的白色打底浸湿着刚好是半透明状态,和新买的黑色丰胸内衣刹一对比,显得无比清晰。

毛衣提起来的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白……白石警官,你先把衣服穿上……」脱衣服的罪魁祸首红着脸脱下皮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可好死不死桥本警长的胸围太小,皮衣穿在身上怎么扣都扣不上,下面的束缚衬得上面更加波涛汹涌。

「没……没想到白石警官的胸口比脸还白」桥本这人有一个坏毛病,一紧张就看到什么说什么,一根直肠通大脑,直到核心处理器放置重启。

眼前一幕直接把脑内的大小电路全烧得断电,头脑发胀泛热,脑内无限重播着高中白石老师俯身在耳旁的那句

「第一次,要和老师试试吗?」

鲜红的鼻血挂在桥本英俊的人中上,带着至福的表情,从此被白石打进了下流的队伍里。

白石现在更是后悔和她客套了!一口一个麻衣,叫的倒是顺口!

没想过大名鼎鼎受过市长表彰的桥本警长如此龌龊可耻,以至于终于熬过一周的白石连招呼都没打,提着包直接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其实桥本警官是委屈的,受市长表彰的案件自然少之又少,辖区里平时最多的就是旅店里一些小偷小窃罢了。怕白石警官在局里坐着闷得慌,为尽地主之谊,她尽量腾出些时间带她到周围逛逛。

可无论是吃饭递纸巾,还是过马路非刻意的牵手,都被白石当作非必须的动手动脚,分分钟想告桥本性骚扰。

「晚上我给你约了这儿的温泉」桥本打着方向盘,下巴轻挑示意白石今晚可以住在这儿。

「我回警局」坚决拒绝!

「麻衣你真是不懂享受」显然这几天还是对她太亲和了,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蹬鼻子上脸!

「这的温泉很有名的……」倾身打开车内电台。

「说到这家温泉为什么这么有名,是因为情侣套房有一系列瞠目结舌的设备,让两人共浴时泡的身心舒爽,舒爽后疲惫,疲惫后又舒爽……」电台主持人的介绍适时插入,让白石捏紧裙角的手筋更加突兀。

「总之麻衣会很舒服的」桥本笑的一脸阳光,在白石眼里却怎么看怎么浪荡……

「不!去!」

所有关于桥本的回忆都好糟糕,以至于当下见面寒暄自己连姓名都不想叫。

显然桥本只在自己眼里是个怪物,因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桥本警长真有趣」

警队吉祥物松村女士正揪着桥本的衣服笑的花枝乱颤。

「你是不是该上班了」看着生田说过来的玩偶头套,松村激动地和桥本互换了联系方式,大声喊着有时间一定给她开个盛大的欢迎会!

「奈奈未要在本部呆多久?」生田的提问让刚好路过的白石提起耳朵。

「时间未定,市长想让我多学习学习」桥本警长第一次公事私用,实在忘不了白石麻衣才来的,不追到人自己才不回去。

半天相处,桥本发现这大城市人套路就是不一样,看着眼前哄完中元桑又撩樱井桑的生田……这人体内沸腾的渣男体质让桥本叹为观止。

Bravo!看来想要追白石,还是要和生田大师多取取经!

「女孩纸最受不了甜言蜜语的攻击!」生田抱着中元桑,一脸正义的对自己讲。

「比如,今天的你也很可爱呢……之类的,要多说说!」

「哦!」桥本刷刷地记了笔记,打算明天就用这句和白石打声招呼,争取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可惜,偏爱渣男体质的女生就那么几个,白石拐一百个弯也不会是其中一个。

「麻衣……今天的你真可爱」桥本算是豁出去了,无声无息带了这么多天早餐,摸清了白石喜欢的口味,摸清了白石偏爱的动漫人物,唯独没有搞懂白石最讨厌假大空的套路。

「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果然,送出去的纸条得到了充满拒绝意味的回复。

桥本突然有点想回去了……

「奈奈未!今晚沙友理策划好了给你开欢迎会!」在本部呆了一个多月,生田已经和自己混得很熟了。

「麻衣也会去,一定要抓住机会」没想到白石是松村的大亲友,生田把自己的心情放风透露了出去,立马收到了沙友理的回信,说相信我,包在我身上。

城里人可真会玩儿,自己果然太天真了……

此刻,已经喝的有些轻飘飘的自己正站在酒吧舞台中央,被松村起哄着要求唱一首。

桥本知道自己帅。

也知道自己唱歌的萌音,已经超出了帅能界定的最大范围。

白石就坐在自己正前方…………

松村看到紧握话筒的桥本半天没有动静,便自告奋勇地拉着秋元桑一起站到了台上。

灯光黯淡,音乐响起,三个人嘴里仿佛有三首旋律。

白石中途肯定是笑了,刚才周围黑漆漆地看不清表情,从舞台下来的桥本握着啤酒,想去门口透透气。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蹲在路边的白石麻衣。

「麻衣,不舒服吗?」快步凑上前去顺了顺她的背,看到白石转头过来看她,涣散的眼神,绯红的脸颊,绝对是已经喝多了。

「桥本奈奈未!」白石的食指碰上自己的鼻尖,用佯装生气的口气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欸」桥本伸手搂住惯性向后仰的白石,一收手臂将人箍在了怀里。

「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讨厌!」白石嘟着嘴一副憋了好久的模样。

「很生气初次见面就如此失礼的人……更生气朋友们都夸你是个老好人!」白石仿佛对桥本积蓄着很多不满,血液循环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加快,脑袋飘出松村刚才悄悄说出的小秘密,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嘘——别告诉别人哦——桥本喜欢白石麻衣……」

「还有…………」

「你这个人脑回路真奇怪」

「明明那么多事不修边幅,却又在细枝末节上死死纠结」

「喜欢就是喜欢!」

「单纯的表达感情很难吗?!做那么多套路是想怎样厚!让我慢慢去猜吗!」白石靠在桥本的肩头嘴里不停地叨咕着,渐渐有了要睡的趋势。

真是假酒害人。

掏出手机叫了辆的士,桥本把白石带回了自己落脚的公寓里。

听到桥本喜欢自己的麻衣是懵逼的。一番复杂的心理活动过后,更让白石纠结抓狂的是自己归根结底竟然是欣喜的!

太奇怪了!

她承认,自己是因为对桥本警长的迷恋才主动报名参加了前往北海道分局的参观学习。

可她不是个只看脸看胸看屁股的女人啊!松村屁股就很大,你看她们之间除了纯纯的友谊外也真的没什么!

自己从小就仰仗正派的人,桥本警长好看的证件照出现在晨间新闻上,让白石想起了读书时美术课的桥本老师。桥本老师公开指责了体育老师对女学生的猥亵行为,在校长表彰大会上无所谓的推了推眼镜,让白石同学捂着胸口听到了胸腔那份青春的躁动。

电视里的桥本对着镜头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白石饱满的胸口久违的又躁动了起来。

奇怪的情绪随着酒精扩散,秋元唱歌可真难听,白石打算去室外透透气。如果没有第一次打翻咖啡的意外,桥本警长确实从各个方面都显得无可挑剔。

别看这人在某些方面粗枝大叶的,不知道女孩子的胸不能乱摸,也不知道去酒店泡温泉让谁舒服这种话不能乱说……但偏偏又在告白上面磨磨唧唧,拐弯抹角的对你好,就是不愿意正面对着你说一句喜欢,真是急死人了。

下了车来到公寓门口,勉强支撑着白石的桥本警长正慌张地翻找钥匙。门打开的瞬间,靠在桥本肩头觉得天旋地转的白石琢磨着两人无谓的小打小闹,突然有股无名之火想对着眼前人好好发一发。

刚想架着白石往屋里走,没成想现在被她扑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你带我回家想干什么?」白石湿热的气息打在自己的鼻尖,让桥本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不……不干什么……」不是怕你一个人喝多了不方便么……

「哦……」失落地微微起身,手却快速的解着桥本的皮带。

「你你你,你干什么……」好紧脏……是自己想的那样吗!是吗?!是吗?!是吗?!

「干你啊」白石说的理所当然,快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有些歪斜的拽着桥本的领带,把人往浴室带。

现在,白石正乖巧的坐在浴缸里,等桥本警长把沐浴露撮出泡泡。

「我最后数三下,你到底要不要进来!」死死拽着桥本的领带不放手,此刻桥本正半弓在浴池边,握着海绵球,脸离白花花的胸口只有两厘米远。

「不行啊……快要忍不住了」桥本紧紧咬住牙关,不占喝醉人的便宜……体现自己风度的时候到了……

「松村就是在胡说八道!你明明一点都不喜欢我!」白石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怒气,皮肤被水汽蒸得粉粉的,嘟着嘴唇单手扑腾出了好多水花。

「我没有!」桥本的衬衫被打湿了紧贴在身上,脸上还挂着水珠。习惯了天天被白石盐,这么一会儿又是撒娇又是洗澡又夸下海口要睡掉自己,桥本已经快要升天了。

「那你亲我一口」

对上涣散的眼神,桥本扭捏着贴上了那对软糯的唇,维持了短短一秒,然后应激性的撤退向后仰。

「好怂」

白石拽着领带的右手开始微微收力,感受到脖颈处的牵拉,下一秒就被嘴里肆意游走的小舌分散了注意。

亲吻的节奏扰乱了呼吸,感受到脖颈处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桥本顾不上身上半湿的牛仔裤一脚跨进了浴池里。

用力将白石顶在浴室的墙上,接着反手打开热水,顺着身体的起伏用虎牙轻轻啃咬。水流冲刷在白石的胸口,桥本的头发被打湿了贴在脸上,带着情欲眼神的表情看起来性感极了。

提起膝盖故意分开白石合拢的双腿,桥本纤细修长的手指翻来覆去在她身上游走。浴室的热气让二人的皮肤渡上一层粉红,桥本没有穿胸衣,隔着衬衫,两点樱红若影若现地摩擦着白石的胸部。

冬日的房间里,温度却是吓人的高…………

白石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无论喝到什么程度,做了多么羞耻的事情,第二天总能清清楚楚的记起来,永不断片儿。

清晨,从腰酸背痛中苏醒的白石看到了一对小胸脯,样子很生疏,好像是初次见面。拍着宿醉的脑袋开始重启运转……

「呃!」白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避免在五点这种尴尬的时分叫出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清晨的五点十五分,崇尚正义的白石警官连袜子都来不及穿,就这么从桥本的住所仓皇出逃。

早上八点。

「早!」桥本带着复杂的表情停在白石的办公桌前。

「奈奈未,早!」正巧生田从值班房走出来,一副衣衫不整刚睡过人的模样,没记错的话……昨晚好像是中元和兰世同时值班啊……

不小心走神了一秒,再回头白石已经跑到没边儿了。

桥本今早去单位时好好想了想昨天白石喝完酒后那些语无伦次的醉话,觉得自己是要给她表白才对。

睡都睡了……昨晚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白石死缠着自己,本来已经没力气了又硬着头皮做了好几次。

就差一句告白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没想到白石竟然躲着她,还发短信告知自己一切都是个意外。

EXO ME?哪有一夜七次的例外?

一想起那晚的细节,白石就面色潮红的睡不着觉。

「麻衣……不行,我手快抬不起来了」桥本气喘吁吁地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就不会用嘴吗」

太丢人了…………现在都没法直视桥本警长的嘴了…………

人傲娇久了就很难放下自尊去转变立场。白石就是这样,带着对恋爱憧憬的羞涩和那晚翻云覆雨的羞耻,再想起曾经对桥本的盐对应,让她理不清楚头绪,接下来要怎么做,对待桥本要怎么做……

另一方面,桥本也挺着急的,身为电子白痴不惜搞了个马甲去知乎发帖——勾引我的女生突然翻脸不认人该怎么办。简单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光荣的在最后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嗡——嗡——

「喂?」

「明天一起吃个饭」白石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说了一句就掐断了电话。

不过这也够警长开心好久的了。

突然想起要把网上的求助帖删掉,才发现整个知乎似乎都登不上去了……

躲避桥本的第七个早上,同事卫藤带着零食向白石打听桥本是不是单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卫藤大方承认了自己想做她女朋友想被她睡的真实想法。

这下轮到白石吃味了……自己也想再被她睡……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卫藤接起电话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说介绍我们认识,今晚有空,就这么说定了。

虽然短信中义正严辞地声明是个意外,可白石却一直不厌其烦地躲着自己……今天难得说要约饭,桥本早早推了公事,特意打扮了一番,想着说不定今天表白成事以后可以正当的接受来自白石的美色诱惑。

却是没有想到…………

此刻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

「你什么意思?」桥本立马给白石发了条信息。

「人家大美女说想认识你。」白石酸酸的回复了一句,不过脸上依旧是面瘫的表情。

「说想认识你就给介绍认识?白石警官很闲啊?!」桥本真有些生气了。

「你!算了!」狼心狗肺,做好人真难。桥本不哄着自己的语气,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接受不了……虽然这事自己心里也酸涩咸腥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你们在和谁聊天啊」卫藤死死盯着桥本的手机,语气却略带着撒娇的鼻音。

「一个流氓! 」「我女朋友」

…………最怕世界突然安静。

白石女士羞红了老脸头越来越低。

「桥本警官有对象了啊……」语气里的惋惜裹着杀气,卫藤立刻送给白石一个和善的眼神。

「有,而且上周还一起睡过」桥本往嘴里丢了一块鸡丁,因为嘴里的美味眯起了双眼,在外人看来是一副欢天喜地又高调炫耀的欠揍表情。

「…………说出你的故事」既然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自己也不必再掩盖老司机的本质。

「就没忍住……」桥本快速回答。

「酒后驾车?」

「嗯……那之后她躲了我一周」眼神飘向白石,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为什么?是不是……你技术不好……?」卫藤面不改色的发问,一点都不觉得这不是初次见面的人应该闲聊的话题。

「我记得她叫蛮大声的,隔壁还来投诉电话了」桥本歪斜着脑袋开始回忆。

「桥本奈奈未!」

「麻衣你脸怎么这么红?」卫藤给对方递了条新湿巾。

而白石正在用喝水掩饰快要窒息的尴尬。

「她可能上周运动过度感冒了。」桥本悠悠的加了一句。

「咳!」

「哦,这样厚,回到刚才的话题,那她干嘛要躲你?」卫藤明显对桥本嘴里那位叫床女孩更感兴趣。

「我猜她是在害怕,怕我对这段感情不够认真……」桥本看着白石缓缓开口。

「可我真的好冤啊……」

「明明在分局就开始喜欢她」

「第一面就搞得那么尴尬」

「明知道她对我态度冷淡,可我还是想对她好,就对她一个人好」

「可能我有点自虐人格吧……」四目相对,桥本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眉毛,继续开口说到。

「我也不知道自己来总部是为了什么,还有现在这个状况……她企图把我介绍给其他女生……」桥本僵硬地扯了扯笑,让白石心里突然没来由得紧张起来。

「对于我,这一点都不像个玩笑。」

「…………」桥本的表情看起来正经极了,而卫藤也明显get到了桥本在对谁表白。

「和她谈过这些吗?」循序渐进地诱导提问。

「没有,她总在躲我」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不介意多等等你,做个备胎」卫藤挑衅地看向白石,大力射出临门一脚。

白石狠狠瞪了卫藤一眼,心里空悠悠的没有着落,像什么贵重的东西快被别人据为己有。

「没结果就回北海道。今天刚去人事科打了调回分局的申请……」被喜欢的人如此刻意的躲避,有多大的信心恐怕都会缩回壳里吧。

这世界上有百分之一的女生说着反话同你打情骂俏,而剩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无论说讨厌你还是是个意外,都不要去过分揣摩,原封不动就是字面的意思……而桥本没有信心成为那百分之一里的一个……

白石突然后悔答应凑成这个饭局。

她有好多话想对桥本说,可碍于眼前的状况,只好全全憋在心里,现在听说桥本要走,更是坐在原位急得干跺脚。

「不准走!」慌忙掏出手机打下几个字,却在发送前变得犹豫。

「…………」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抓起桌面的账单,桥本甚至不想去费力编造借口。

嗡——手机弹出一条未读信息。

「阿羞想你了……」右下角还配了一只丑到哭泣的鸡。

原来被人惦记的感觉也挺好的,桥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一次,换桥本没打一声招呼,提着包直接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回到分局的第二天早上,桥本又一次把咖啡洒在了大门口的雪地上。

「啊!烫烫烫!」

看到白石站在门口时桥本以为自己昨晚躲在被窝里哭,搞得今早花眼了。

直到白石大声叫了一句「奈奈未!」吓得她连咖啡带杯一起丢进了雪堆里。

啪!

「你怎么来了?」这人怎么穿的这么单薄,桥本也没多想,打开大衣外套正面裹住了白石麻衣。

「谁规定上班时间女朋友不能来了?」白石笑的一脸皎洁,桥本愣了一下,接着又微笑的抱住白石在雪地里辣别人眼睛。

身后的斎藤默默掏出了手机,听说技术科的西野很欧,抽齐了所有的SSR……那就从她下手吧……

没想到刚链接上对方的手机,自己的备忘录突然被人打开,一言不合就画起了画。

画画的是个大触,三两下就把鸽子勾勒得栩栩如生。

接着,飞鸟的手机弹出一条来自【飞鸟女朋友】的未读信息。

「鸟是这么画的,今晚有空的话我可以好好教教你」

立ち直り中(白桥)

卜有猫:


【5岁】

“呐,奈奈未长大了,想做些什么?”白石奶声奶气的发问,软糯的小手牵着她的,比想象中还用力,无法轻易甩开。

“公务员”清冷的声音传进耳里,好像是因为交缠的手打扰到那人看书,桥本抬起头回答的模样有些不情不愿。

“唔……你不问问麻衣吗?”白石委屈的瘪瘪嘴,等了半天都没等来靠在墙角桥本的反问。

“没兴趣”

桥本的家和白石的隔了两个街区,因为父母是朋友兼同事的缘故,经常在各种场合见面。

父母总喜欢把小孩放在一起,自以为这样她们就能不需要大人的陪伴。

“奈奈未!”看着大老远朝自己跑来的白石麻衣,桥本再一次翻着白眼,把书盖在了头顶。

她讨厌和脑袋转速太低的小屁孩玩。

白石和她在同一所幼儿园的同一个班级,身为学霸,她从没在教室主动和这位出了名的学渣搭过话。

究竟是怎么熟络起来的,桥本并不愿意记得太清楚。

她只知道发觉时,一转眼,两人就又进入了同一所小学。

【6岁】

“奈奈未!!!”看着又出现在楼下朝自己挥手的白石麻衣,桥本长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了伽利略的传记里。

自己被白石的母亲拜托辅导她数学的习题,在她托着下巴快速解答二元一次方程随意敷衍的时候。

“好”其实她根本没有听清人家拜托了些什么。

事后桥本从这件事中总结到的经验便是话听不清楚无所谓,无论如何不要轻易对别人说好。

白石是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沉重的负担。

没记错的话,这次理科测试,黏在自己胳膊上的女孩子只考了1分…………

“傻,会不会互相传染啊…………?”小桥本嫌弃的拔了拔手臂,盯着死死圈住自己,因为读了两页书而爆睡的白石麻衣静静地想。

【8岁】

自从记事以来,这个嘴角带痣的家伙就总跟在自己身后,叫着自己的名字,缠着自己陪她去楼下的荡破旧的秋千。

都八岁了…………还照荡不误。

今天的白石比起往常话少了许多,耳朵里只回荡着铁链吱扭吱扭的声响,少了那人叫喊着要自己再摇高些的声音,桥本总觉得不太对劲。

“麻衣”桥本很少直接唤白石的名字,往常总是像个傲娇的小学男生,喂喂的称呼她,并且显得很不乐意。

“怎么了?”桥本式的棒读十分缺乏感情,但还是有好好面对白石的双眼,半蹲了下来。

“妈妈说,爷爷去了天堂…………”小白石的眼睛里充满着迷茫。

“奈奈未知道天堂是什么模样么?”白石拉过桥本的衣角,低着头坐在秋千上,静静听桥本过分冷静的声线像小大人一样告诫她,
“白石麻衣,你果然需要多读书”

“可那是妈妈说的!”白石着急的解释着,她还不懂得别离的悲伤,只是心里不自觉对爷爷去世的现实有所抵触。

她们正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石硬粘着一只手插在口袋的桥本,再次唯唯诺诺的开口

“奈奈未……人死了以后……会怎样呢?”

桥本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为难”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悠长的马路,在步过大胜轩店旁时毫无知觉的打碎了八岁女孩的天堂小梦。

“在日本的话,主要是火葬哦”

【13岁】

初中的白石麻衣开始快速的发育,相比自己坦坦荡荡的胸口,学会偷用大人口红白石显得是女孩子气十足。

虽然模样看起来像是长大了些,可午休还像从前那样爱粘着自己,这个坏习惯倒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白石麻衣,躺正一点”桥本正靠在天台上自己的秘密基地看书,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假寐的小脑袋,热气不均匀地打在内侧的肌肤上。一想到这个幽静的地点即将因为眼前人变的不再安静,桥本的心情就开始莫名的烦躁。

但更加烦躁的事情还有一个。

那就是今天白石麻衣的嘴唇无论怎么看,都水润润的。

“牙——败!麻衣今天擦的唇膏超香的!”课间休息时,桥本掏出新买的三浦紫苑的小说,还没读到两句,抬眼就看到沙友理凑近白石嘴唇不停吸气的震撼场景。

“麻衣身上也好香哦——”只见那人悠长的两根触角恰好挡住了自己偷瞄的视线,双手抱住白石,脸全数埋进她的颈窝,变态的磨蹭着。

“沙友理,呵呵呵,快停下,好痒哦”麻衣的笑容有点刺眼,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胸口闷痛着暗暗生气,面前的小说怎么读都找不到答案。

两人回家的道路上突然多出了很多人陪伴。

白石开始被各式各样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包围,小小的储物柜塞满了巧克力。

桥本这才发现,每天在一起的这个嘴角带痣的家伙,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可爱了。

【14岁】

桥本冷眼盯着前座整理情人节礼物的白石麻衣,无意识捏紧了书皮。

“奈奈未”又在她回头亲昵叫着自己的瞬间低头快速翻页。

桌上出现了一份包装的方方正正的礼物,白石趴在上面,皱着鼻子朝自己撒娇。

“嗯?”桥本压下声线故作冷静地回应,看她嘟嘴瞪眼的样子,暗自开心。

“这是什么?”桥本纤长的手指指向麻衣,指腹反复摩擦着包装的棱角,眼睛直直盯着白石的,不眨眼。

“情人节礼物”大概是那人经常装作忽视自己,白石被她盯的有些害羞,脸开始发烫,说话也变得不太利索。

“哪个?”桥本挂着痞气的笑容,丝毫没有优等生该有的模样。

“你?”

“还是下面那本书?”

看着白石捂着爆红的小脸跑出教室的身影,桥本像是确认了什么般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面前包装精美的包装纸盒。

开心的记忆总是短暂到令人惋惜。

“白石同学!”对面叫住他的男生,制服是高中部的款式。

“这个,就是……那个……嗯,情人节礼物”男生的脸一路涨红到脖颈,皮肤上的血管用力突起,连汗水都在上面走得好不安稳。

“啊,谢谢”白石淡定鞠躬接受的样子桥本好像已经看过一千八百遍,胸口却还是会扬起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酸涨感。

和小时候自己最喜欢的人偶被莫名送人时一样,从此变得讨厌所有人偶。

桥本面无表情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走在去往已经预约好的甜品店的路上,听到身后麻衣撒娇的抱怨,
“只有奈奈未从没送过我情人节巧克力”

语气是数不尽的俏皮,却还是能清楚捕捉到话里快压抑不住的“怪异”感情。

“哦”这么一说,桥本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也该学着准备些什么……

“也是呐……奈奈未又不是我的情人……”白石自言自语的嘟囔突然刺中了桥本奇怪的自尊心,心里扬起了漫天的焦虑,还有无意识否定带来的恐惧。

那是她从很久以前就刻意忽视的感觉。

她对白石麻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你干脆和学长过啊!”

这是第一次,桥本毫无征兆地撕扯着嗓子吼她,甩开她勾住自己包带的手,跨上单车,用力蹬踩着,感受扑面而来的风狠狠刮过,夹杂着冬日的寒意,不敢回头。

桥本从未遇到过白石不主动纠缠自己的情况。

她的背影执拗地像一赌墙,不说话的样子真是极尽冷漠,纵使读了几千册书的她依然不懂该如何使两人自然过渡到从前的模样。

体育课早已习惯了她塞进手里的毛巾和备用的T恤,这是第一次,有洁癖的桥本穿着邋遢变黑的运动衫,坐回了即将开始语文课的课堂。

她不是没有想过其他办法。

桥本的文具开始高频率地掉在前座的桌底,然后死皮赖脸地用笔背轻轻戳她,在她回头放下铅笔的时候对着她傻笑。

一次……
两次……
三次……
白石开始学会背着手把东西扣在桌面上,除了归位的橡皮,看不清表情。

随着无数支断芯的铅笔和反复弹起的橡皮,一周过去了。

白石开始讨厌,讨厌桥本故意做出的小动作,讨厌桥本不愿为自己主动的倔强性格,更讨厌少了她就对所有事物失去兴趣的自己。

像往常一样,放学回过神时,自己又偷偷摸摸地跟在桥本的身后。

这人总是捧着书,低着头不看路。

今天也是一样。

但今天注定不太一样……

桥本的身边少了自己跟前跟后的身影,却很快就被小跑着追赶的女生填补得满满当当。女孩从包里掏出了一封信,封面是刺眼的粉红色,鞠着躬,浑身僵硬。

夕阳打在带着一边耳机的桥本脸上,看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信封,看那名女生不知所措的羞涩,却看不到身后白石麻衣躲在电线杆后方焦急跺脚的身影。

白石麻衣开始害怕…………彼此就这么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了。

“麻衣,还真是好久没来了”桥本妈妈打开门,看到白石扭捏的双手,又想起自家孩子吃肉都走神的死样,故意大声热情地招呼着,头脑中有了思绪。

桥本正坐在楼上写作业,题好简单,草稿纸上却布满了白石麻衣。

听到楼下传来老妈的招呼声,桥本急忙用课本盖住稿纸,在开始思考前冲去镜子前整理了下头发,接着换上又cool又自然的冷漠表情。

楼梯传来那人上楼又停下的脚步声。

推拉门的那边,站着她熟悉的剪影,在灯光下,显得若即若离。

“你要在门外站到什么时候?”桥本的声音显然凶的毫无底气,停顿了一会儿又故意拉高了声调。

“后天的数学测验是想考零分么?!”

只听见门快速开启的吱拉声,白石的眼圈红红的,一声不吭地坐在与她隔了一人左右的地面。

“过来”桥本拍着大腿,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心生生发疼。

往常自己这样,她都会红着脸扑过来,接着被自己巧妙躲开,看着她气呼呼的脸发出嘿嘿地笑声。

然而今天,白石麻衣却不为所动。

“过来”因为眼前从未有过的情形,桥本有些莫名的尴尬和心虚,拍大腿的动作显得格外急促。

“不必了”白石的声音很低,像极了小时候自己偷偷抓虫没带她,最终暴露时的情景再现。

“反正奈奈未也只会躲开我,不是么”白石的眼睛始终不肯看她,一直盯着地面,双手攥着裙子,手背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

“唉……”桥本叹着气,缓缓移过身去。

“过来”

盖上那人发僵的右手,轻柔地把人拥进怀里。

不一会儿,肩头上就传来呜咽的湿意。

【15岁】

初三毕业那天,白石抱着自己哭的泪涕横流。不知道的人看,绝对以为自己已经去世了。

“干嘛啦”桥本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白石的背。

回答她的依旧只有那断断续续有些压抑着的抽泣。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白石女士站在教室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她挥手的桥本,突然哭了出来。

桥本偷偷填报了白石报考的公立高中。

仔细这么一想,桥本才发现,自己还真没告诉麻衣她要来这里上学的事。因为父母不太乐意,桥本中考前的重心都放在了做老妈的思想工作上。

所以现在静静跟在白石身后的桥本不是很明白。

这女人不是感动的哭了么?

可为什么躲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歪,白石美女”短发桥本穿着没带领结的校服衬衫,流里流气的叫着前面人的名字,像个调戏女孩的男子高中生。

“麻衣”

“麻~衣~”

“麻 衣”

“麻——衣-”

“不许叫我!”白石气呼呼的转身,却突然落进了熟悉的怀抱里。桥本身上依旧有着清爽的香气,和在风中,手指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奈奈未怎么会想到来这里读书?”

“明明可以去更好的私立高中,不是么?”

白石抚摸着正枕在她大腿上的桥本的脸,观察她微烫的耳朵。

“难不成……是因为我?”语气里满是期待的小情绪,只见桥本立刻换上一副你可真会开玩笑的傲娇表情,把头撇向一边,坚持说这所学校离家更近。

“可那所私立高中就在对面哟”

“你好吵啦!”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白石起身,整理着被那人睡的微皱的校服短裙,听到身后传来那人小小的嘟囔声
“我不在,麻衣的数学要怎么及格……”

桥本对白石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愈发明显。

表现在自己甘愿翘掉篮球社的活动,跑来看她的垒球练习。

白石穿着蓝白条纹的棒球衫,雪白的肌肤随着阳光肆意发亮。

她的唇依旧润润的,让桥本趁她熟睡时也鬼迷心窍地凑上去闻了闻。

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白石靠在自己肩头,睡的歪七扭八,桥本掏出手机,连拍了许多张,然后无端盯着她嘴边愈发性感的小痣开始发呆。

她没发觉,白石没戴耳机的那边耳朵,在窗帘的阴影下,变得通红。

【18岁】

麻衣果然还是那个对学习毫无天赋的麻衣。

“奈奈未大学想去哪里?”白石坐在自己的床上,荡着腿,裙摆被她无意识中越荡越高。

“唔”急忙按住了快要暴露底裤颜色的裙子,桥本和白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桥本不想谈自己的梦想,也不想面对分离。

“奈奈未会留在东京的,对吧?”白石钻进她的怀里,声音软绵绵的,温柔至极。

“麻衣都知道哟”

“奈奈未,是属于东京的人”

“奈奈未的话,一定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学”

桥本无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不希望”白石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表情真挚。

“我不希望奈奈未再为了我而牺牲了”

“我没有……”桥本急忙解释着,白石却伸出手指抵在了她的嘴边。

“麻衣也会努力的”

“约好了哦,在东京再见”白石笑的有些苦涩,包裹着前途未卜带来的无力,还有对眼前人毫不掩饰地留恋。

“那拉钩”桥本别扭的伸出小指,却迎来唇上甜腻的薄荷巧克力味。

“盖章”

白石的笑眼让自己鬼迷心窍,只能静静凑上去,笨拙地吻了一遍又一遍。

从那晚过后,白石开始不再联络自己。

高考前最后三个月,自己听到了她选择辍学的消息。

桥本顺利拿到了东京武藏野美术大学的录取通知。最后的暑假也因为缺少麻衣,变得枯燥而乏味。

收拾好行李离开家的那天,手机依旧没有传来她的消息,电车开始缓缓驶动,看着被甩在身后的永福町车站,桥本的鼻头突然不可抑制地发酸,攥紧手机的手背上湿湿嗒嗒的,都是掉落的泪滴。

白石开始认真为自己寻找出路,在深思熟虑后选择辍学进了家不大的事务所。

五个月后,她作为新人模特,在东京的杂志出道了。

【19岁】

“来新宿接我”正在上课的桥本看着手机,以为是自己打工累花了眼。

“桥本奈奈未!我不认路!”直到收到接下来这条理直气壮地抱怨后,桥本才急忙整理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你在哪儿?”

“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桥本围着白石高一织给她的,那条网眼大小不一的红色围巾,左右转弯地跑过长廊和楼梯,站在四处张望的那人面前,喘着粗气。

……………………

“お帰り”

“ただいま”

【22岁】

两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白石总是很晚回来,还是照样能看到桥本正坐在墙角看书的身影,像没变过那样。

却好像还是有些变化的。

譬如桥本学会了为不定时出门的白石准备便当。

从不看时尚杂志的她总是备注好发售日期,认真收集着白石拍摄的内页。

“你有多想我?”白石的手指穿过她细软的头发,感受那人手上轻重交替的动作,不可抑制地发出轻媚的鼻音。

“大概有这么深”桥本突然把手指深深陷了进去,停了下来,就着白石凌乱的喘息和洋溢的潮红,放肆地亲吻她。

……………………

“奈奈未的后脑勺圆圆的,好可爱”

第二天,麻衣从身后抱住她,脸紧贴着她光裸的背,伸手一下下抚摸她脑后毛糙的头发。

“麻衣,我们回家看看吧”桥本抓过开始胡乱摸索的小手,扣在胸前,细琐的吻落在她素颜的额头还有鼻梁,好听的声音不再像儿时那样清冷,带着浓浓的宠溺,在她耳边回响。

再次回到熟悉的车站,平日繁忙的生活会比你想象的还要更为苛责,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却让你无法抽出时间牵着恋人在此顿足。

桥本细心为她整理好衣领,小跑着去买她想吃的鲷鱼烧。

久违回到家中,吃了妈妈做的土豆炖肉,又趁着还没暗的夜色,溜进学校里面散步。

桥本躺在天台上看着夕阳,白石睡在她的腿上,听到恋人突然“啊”了一声,顺着她的视线,白石看到了极为羞耻的,思春期的证据。

那是她用水笔留在桥本秘密基地的小秘密。

像是一段模糊的心灵日记。

“奈奈未今天也很冷漠,送她的情人节礼物完全没动”

“啊——明天的生日会不会有那个人的惊喜啊”

“今天和奈奈未吵架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失落,可恶”

“因为学长的缘故冷战了…………她大概不会发觉吧,我有多喜欢她”

桥本抓着白石的左手,一次次改变着牵手的方式,却觉得还是不够亲密。

最后索性贴上双唇,舌头死死纠缠住她的,发泄自己胸腔快要爆炸的心情。

“会让麻衣幸福的”桥本一遍遍说着,让白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25岁】

比起真人,桥本更经常在电视里看见白石麻衣。

她瘦了。

黑眼圈也更重了。

繁忙的工作让她们无心交集,那人赶回公寓时总在自己面前强忍着倦意,明明一碰枕头就快要睡着了,却还是无理取闹的要求自己对她索取。

“我不要!”

“白石麻衣你能不能好好睡个安稳觉!”桥本背对着眼眶湿润的白石,迟迟不愿转过身去。

“奈奈未是对我厌烦了么…………?”身后传来模糊的呜咽,白石躲在被子里,眼圈发青的让人心疼。

“我没有”桥本搂过她,认命的顺着她细瘦的背,哼着小时候白石做噩梦时自己哼过的小曲儿,感受着怀里人开始变得沉重的呼吸。

“麻衣,生日快乐”桥本偷偷亲吻着她,心情却无比复杂和迷茫了。

【26岁】

“如果和我在一起太累了…………”

“不如分开更对你负责”

桥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好好的约会怎么会变成这副境地。

白石穿着鲜艳的长裙,像个明星般遥不可及。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黏人的小女孩长成了隐忍圆滑的性感女人。

而她,不再那么粘着自己了。

“工作上有烦心事?”桥本看着那人从前就会皱起的眉头,抛出了话题。

得到的反馈却总是“嗯?没有哟”

“看到奈奈未就忘记了”

“我自己可以处理,你不用担心”

仿佛那个摔倒都要自己对着伤口呼够三下的女孩子已经消失了。

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生活的圈子究竟有多大的差异,才会变成这般无法触碰,遥不可及………………

“桥本奈奈未你在说什么胡话!”白石麻衣颤抖着发声,却对上那人极度痛苦的眼神。

“麻衣的心里话……我好像好久没听了……”嘲讽的微笑挂在嘴角,不擅长喝酒的桥本端起手边的红酒一口闷进了喉咙。

“好像比起我,你更愿意对高山君说吧”

“他只是我的经纪人……”

“我知道”桥本打断了她,继续开口。

“可你却觉得,他比我更能分担你的烦闷苦恼”

“这就是我作为恋人,最失格的地方…………”

桥本的眼眶仿佛染上了酒精的颜色,解开胸口白石送她的项链,默默推到了那人跟前。

“麻衣,你还有信心,和我走完一辈子吗?”

“如果还愿意把心给我”

“再带上它来见我”

【35岁】

穿着新款长裙的白石取下遮阳帽,路过上学时无数次进出的永福町车站,沿着大胜轩旁的小道走到十字路口,拐弯后定在熟悉的家门前。

明知道再也见不到她,脚步却还是不住的加快,像小时候自己追在她身后一样。

天空和她的眼睛一样,开始微微发红。

白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远处,是早已更换的新的秋千。三个孩子站在秋千下,叽叽喳喳地在为谁下一个坐争个不停。

“不行哦”

“勇太要听话,哥哥已经让你坐了十分钟了”听到孩子母亲声音的白石表情开始变得僵硬。

下意识快步走到她面前,在对上她双眼的时候突然眩晕,有想要干呕的不适感。

“奈奈未…………好久不见”白石挂着伪装的笑意面对她,身后是死死掐住左手手腕的右手,强忍着,不让情绪暴露。

桥本呆在原地,愣了几秒。

“好久不见”

“麻衣,过的好吗?”

“嗯,挺好的”只是少了你,还在恢复中……

“奈奈未,要来不及了!”远处有个面相温柔的男人摇下车窗,体贴的提醒她时间仓促,孩子们开始接二连三地跑向车子的后座上,可爱的催促着妈妈,让桥本停下了靠近白石的步伐。

“那么……再联络”桥本就这么挥着手,消失在曾经深夜彼此拥吻的路灯下。

天少了阳光的余韵,开始泛出无边寂寞的凉意。

“麻衣……过的好吗……”白石咬住手臂,压抑的哭声回荡在悠长细窄的街道。

“不好哦……”她蹲在地上,胡乱搓着头发,在自问自答。

“如果你还有信心和我走完一生,再带上它来见我…………”

“骗子…………”白石伸手攥紧胸前那条藏在衣服下面款式过时的铂金项链,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她交织了快三十年的人生,变成了两条平行线。

在他人的世界里迷惘,在花花绿绿中兜转过后,她才发现自己只留恋桥本青涩吻她的感觉。

她有信心了…………

只是太迟了………………

在交错的时间差,孤零零的站着,细数曾经的我们,就像昏黄老去的路灯。

我们曾相爱。

想到就辛酸。

26号请立即结婚!(一周的准备时间给我发请帖绰绰有余)

NOGIヨッシャ:

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她是隔壁班的村山彩希同学。一天午休,我因为考试不及格在天台上吹风散心的时候,被她撞见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薄荷巧克力给我,然后在我旁边陪我站了好久。大概是怕我想不开从天台上跳下去吧,她的视线一直粘在我身上,村山同学好温柔啊!

那天午休,我像往常一样打算到天台上阴凉的角落来个爆睡的时候,碰巧看到了隔壁班的冈田,居然有人踏入了我的专属午休场所这让我不是很开心。我偷偷摸摸的上前去,才发现她的脸颊上好像有泪痕,但是我没有空做别人的心理导师,从口袋里掏出薄荷巧克力给她,听说她最喜欢这个口味的巧克力。“喂,拿着巧克力就快点回教室去啊。”我当时心里是这么想的,在她旁边站了好久她也无动于衷。

在意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们两个班有好多一起上的课。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她是那个跑得最快的人,连体育老师都劝她加入田径社,但是好像被她拒绝了。明明那么有天赋的,真是太可惜了。

隔壁班的冈田跑得真慢啊,按照我的速度都能套她一圈了。体育老师又来劝我加入田径社了,看来下次有必要故意跑慢一点了,我真的只想当个归宅部的。

今天是家政课,又是和隔壁班一起,真开心啊,又能见到村山同学了。今天的料理是蛋包饭,自己做的蛋炒饭就当作是午餐了,为了我的肚子,这次一定不能失败!

嗯?先把锅放炉子上,加油,然后打鸡蛋,电视上有帅气的单手打蛋,我也要试试…啊!失败了,完蛋了,蛋壳掉进去了,要赶紧捡起来!啊!…油溅到手上了,好痛啊!来不及了,打好后先把蛋液倒进去吧。是这样子吧,好像要搅拌来着,看我搅搅搅…?好像跟想象中的不一样。不管了,反正加番茄酱了都一样。还有盐,要加多少来着?两勺吧。

隔壁的村山同学好厉害啊,跟妈妈做的蛋包饭一摸一样。村山同学把头发扎起来了,后颈的曲线好漂亮啊,想从身后把她抱住,要是能做我未来的妻子就好了。现在还在做料理不能想这些,盐好像还没加,两勺是吧。

咳咳咳,这是什么?好咸啊。我明明是按老师说的做法做的。同学们都开始吃饭了。怎么办,难道下午要饿肚子了吗?

又是和冈田一起上课?家政课…嘛嘛,蛋包饭还是很简单的,这个世界上有人不会做蛋包饭吗?

热锅,打蛋,盛出,炒饭,加番茄酱,盖上鸡蛋,完成。隔壁的冈田好像一直看着我,是错觉吗?她怎么又拿起了盐刚刚不是加过了吗,唔哇,狠狠的甩了两下,她那一份一定很咸。

冈田怎么不吃饭了?难道是…失败了,她那份蛋包饭绝对失败了。这下子下午就要饿肚子了。嗯…最近好像又胖了一点,分她一半吧,没有饭吃太可怜了。

哇啊(哭)村山同学是天使啊!又给我薄荷巧克力,又分我蛋包饭吃,绝对是天使!

冈田怎么哭了,不就是分了她一半的饭吗,至于吗?因为这种事情就感动吗,这样以后很容易被人骗的吧。

啊!是村山同学,嗯?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我记得是同班的大和田同学来着吧,她们关系很好的样子。真好啊,我也想像大和田同学一样和村山同学挽着手。我要是也能让村山同学绽放出那种笑容就好了。

欸!刚刚好像和村山同学对到眼了,但是她的表情怎么怪怪的,我做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情了吗?

啊…又是冈田,怎么最近遇到她的频率这么高。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是谁来着?蘑菇?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来的,向那娘询问了后,才发现我又记错了,那个人叫玉米。

并不是我记性不好,这全怪冈田,谁让她身边天天变着花样换人。上次还是蘑菇,怎么这次就变成玉米了?下次呢,不会还会出现什么叫桃子的人吧。

村山同学好像人气很高的样子呢,每次经过她们班的时候,都能看到好多人围着她。这么受欢迎的村山同学会不会已经有男朋友了呢?好在意啊…如果没有的话,不知道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我真的很喜欢村山同学。

冈田是不是喜欢我们班的谁啊,怎么一下课就在我们班级门口晃悠?但是冈田有女朋友了吧?毕竟她那么受欢迎,不久前我才听说居然有学妹向她告白,太夸张了吧…虽然我们不认识,但也接触过好几回了,她如果真的喜欢谁的话,我会帮她传信息的。

今天是村山同学的生日,让真子从隔壁班打听到了村山同学想要的礼物,我打算送给她,虽然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但这是我唯一的方法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天台睡午觉,希望这次没有人来打扰我的午休。

“那个…村山同学?”冈田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走到了村山的身边“今天是你生日吧,祝你生日快乐,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

接过冈田递过来的纸后,村山打开一看。

“本人,冈田奈奈,愿意将自己的房间送给村山彩希同学。”

“听说你的生日礼物想要土地来着,虽然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我最近不想要土地了!”

“诶!怎么会…那村山同学想要什么,我马上去买!”

“那不如…”村山从地上站起来,靠到冈田的耳边轻声说道“把自己送给我吧。”

令人脸红的话传入冈田的耳里,冈田只是扬起了一个笑容,用轻快的语气说到“可以哟。”

原本双手抱在一起就等着看冈田娇羞的村山,反倒被回答羞红了脸。

————————————

“ゆうちゃん、ゆうちゃん!我们结婚吧!”

“你们冈田家的人怎么回事,我们才刚开始交往一个月好不好。”

“诶,一个月很久了吧。我怕ゆうちゃん被别人抢走嘛。”

“我才担心你的蔬菜水果后宫好不好…”

“果然还是结婚吧,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岡田奈々我再说一遍,我们还没有到结婚的法定年龄所以不能结婚!还有,这种事不要在我的班级里那么大声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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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here41:

我實在沒想到暑假的最後一篇是寫成這樣的(扶額)
覺得......剎車剎得很辛苦wwww
或許我該檢討最近看待w壕cp的方式,總覺得最近好像寫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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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here41:

其實友香也很釣啊,通常都是無意識的,有意識的反而有時候挺好笑。
不得不說到了一定年紀很多話都不能純粹的聽(笑)

從昨天友香廣播產生的文,請享用。

【欅坂46】【理睡】花束

tomotochan:

德谁ver. 作为入坑的初心,终于还是写了。虽说德谁里的理睡在我心里也是很弯弯绕绕风起云涌的,但写完才发现最终还是写成了这种有些平淡的故事。可能是因为,不管怎么样,德谁的二人在我心里终究是普通的女高中生吧。


ooc注意,欢迎捉虫。




01、


距离3-C班那段可以说是在班级的各位人生中都算得上绝无仅有的一周,已经有些时日了。季节从春末变换到了夏末,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也来到了结点。长滨ねる在窗台前支着脑袋,她在考虑度过这个暑假末尾后的新学期,还要不要继续登校。


她手里握着还没有按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自斋藤的短信——


“ねる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老实说,斋藤会给她发这样的短信让她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又有些情理之中的味道在里面:与斋藤关系比较好的人,估计都是要么不写,要么拖到最后一刻才写作业的家伙。而且斋藤会给自己发信息,多半也是因为自从德山事件后,自己算是一只脚踩进了她们的关系圈里吧。


德山事件之后,就算是再冥顽不化的女子高中生们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改变。而一贯是老好人性格的斋藤,肯定是看着比原来更融洽的班级,在心中一遍又一遍感叹着“真好啊、真好啊”的时候,擅自把自己也划为“发生改变”的那一方吧。


可仅仅是班级氛围发生的变化,还不足以打动长滨。


本来她在今年伊始就已经做好打算,除非万不得已绝不登校。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就像渡辺梨加所说,是德山的事吸引着自己出现在那个无可救药的班级里。事件结束后,应该也是因为奇妙的惯性作祟,才让自己坚持到了上学期末。


那这之后呢?依着长滨骨子里那奇妙的性格,怕是要找出个确切的理由,才会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再次踏进班级的门了。


结果长滨还是在开学第一天就出现在了秋季学期的3年C班。


从自己踏入教室的那一刻,长滨就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长滨对于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视线这种事,并不感到陌生。


从前,每当那些探究的、好奇的、亦或是纯粹无聊想看笑话的目光袭来时,还算有兴致的长滨多半会仰仗着自己恶劣的个性,出其不意地扭过头,挂在脸上的犀利眼神或是乖张表情通常吓对方一跳。而当长滨没什么兴致的时候,对这种事的无视程度高到连在心底吐槽“无聊”二字都觉得浪费力气。


亲情、友情、爱情,或者干脆说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任何情感,长滨都不擅长去维系。其中各种弯弯绕绕百转千回在她的眼中看起来都很麻烦而且浪费。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甚至是一整个人生在各种注定不会永存的联系上呢?


还不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到底是如何铸就成这种凉薄的性格,长滨自己也不知道。她还记得在年纪更小一点的时候,当时还能算得上是玩伴的孩子向自己抱怨自己的冷淡,而自己反过来向对方灌输如上思想时,对方那种震惊的表情。再然后,等到自己恍然发觉之时,自己已经处于孤岛之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视线好像有些不一样。


当她在自己座位上坐定,然后转过身去的时候,那些看向她的视线里少了一些挑衅和戏谑,有一些人在别开目光时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切歉意和愧疚。


是对自己被错当作凶手而受到不算公正对待的补偿吗?


长滨笑的有些讽刺。因为自己恶劣的性格和出现在班上的时机,会被当作嫌疑人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更何况,恶劣的自己还在某些时候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故意做出诱导。


人们只要单方面释放了歉意,自己的良心就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脱。可这与自己何干呢?早已铜墙铁壁的她未曾因为这些受到伤害,所谓的补偿在她的眼中就看起来未免有些可笑。


就在她准备转过身去看窗外的时候,有人说着笑着从门口进来了。


是石森、斋藤和渡邉。


目光就这样不期而遇,三人的反应也各有不同。


石森的眼神敛了下去,她抿着嘴,想必那件事依旧梗在她的心中无法释怀。斋藤的眼神也很好理解,其中包含的欣喜和她喊着“ねる你来了”的欣喜别无二致。


至于渡邉理佐……


渡邉的发尾修剪的整整齐齐,长短与先前别无二致,左侧的碎发别在耳后,上面还别着交叉的黄色发卡。


如果长滨把自己目前为止的高中生活归一归类的话,平心而论,渡邉是排除在那些可以被统称为“甲乙丙丁”类之外的。


并非因为渡邉对自己抱有的情感,也并非因为渡邉对自己做出的至少感动到他人的事——那些都太晚了——更多的是因为渡邉看向自己的眼神。


从开始到现在,每次的对视,不管是被抓到默默投来的视线也好,还是像这样的不期而遇也罢,渡邉的视线大多都是坦坦荡荡的,不会像他人那样先行别开视线。


长滨从一开始就明白,如果说自己身处于孤岛之上的话,渡邉多半也是想要涉水而来的人。可不知道是不是本人生性迟钝,还是不知道在想什么,渡邉踏进来的距离,可能刚刚够水面淹到脚踝,她就不走了。


除了突然当众说喜欢的那一次,像是一瞬间飞到了孤岛中心从而吓了自己一跳。可就算那样,在那之后,渡邉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退回了原来的距离。


虽说踏进了海洋,可海水只埋到脚踝的距离。


想到这里,长滨眯了眯眼。她看着渡邉勾起的嘴角和与斋藤相比要冷一个度但同样是“你来学校太好了”的眼神,长滨心里莫名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头,她报之以同样的微笑。


“早上好。”


“早上好。”


很好,在听到自己的主动问好之后,渡邉理佐的眼神比刚刚升温了半个度。长滨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得到了满足,然后她又恍然间想到,渡邉其实也有躲开自己视线的时候。


在那个洒满金色阳光的黄昏,长滨反手拉过渡邉,一瞬间在反转二人的位置同时拉近二人的距离,对视之下渡邉闭上了眼睛,那是长滨高中生涯目前为止恶劣得到最大满足的瞬间——这一点长滨是承认的。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质问渡邉是否也认为自己的凶手,渡邉回答“不是”却躲开了视线,那是自己高中生涯目前为止最生气的瞬间——至于这一点,长滨不想去想也不想承认。


 


02、


“ねる要参加运动会吗?”


渡邉的声线与本人的外表有着不小的反差,也许正是当初她当初一把拉过自己,然后用这种听起来一点都不霸气的声音说着“我来保护你”,才引得长滨之后长滨坏心眼作祟也不一定。


长滨从题目中抬起头,渡邉正站在课桌前看着她。


“虽说可能已经知道答案了,但守屋还是让我来问问你。”


可能是因为自己一直没说话的关系,渡邉继续解释道:“我觉得她本人可能还处于不太好意思跟你讲话的状态。”


“什么啊,我是魔鬼吗?”


渡邉没有说话,笑了起来。


“好吧,那理佐参加吗?”


“嗯。”


“什么项目?”


“跳高,接力跑和篮球吧。”


“呜哇,听起来就很辛苦。”


“最后的运动会了,想试着努力一下。”


“要守护好体育委员守屋桑的微笑喔?”


长滨这个吐槽出现的有些突然,渡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没什么。那么ねる就不参加了,会给理佐好好加油的。”


渡邉一副意料之中的点点头,然后就去向守屋说明情况了。


——理佐原来也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啊。


长滨内心这样想着。但通过渡邉的话,长滨突然意识到,就算再怎么无聊又或是不抱有期待,自己人生中仅有一次的高中生活,也将要进入什么都要被冠上“最后”这一名义的时候了。


备战运动会的时间里,全班异常的齐心协力。似乎每个人都抱着想要弥补什么的想法,像是感到对浑浑噩噩的前两年感到抱歉,想要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最后一年一样。长滨突然觉得人是那么容易改变,而自己曾经的班主任,居然通过那种方式,给自己的学生留下了最重要的一课。


长滨也如同自己承诺的那般,一有时间就会去看渡邉的训练。


遇上团队项目的时候,长滨还会好心的替所有人买水。她第一次抱着一大袋子矿泉水出现在篮球场的时候,大家瞠目结舌的表情足够让她暗暗笑一年。而志田偷偷拿手肘戳着渡邉一脸不怀好意笑着说什么的样子,和渡邉虽然下意识压低声音却因为紧张还是什么而拔高声线的那句“你真啰嗦啊”,足够让她笑一辈子。


通常,给大家发完水的长滨会默默地坐在一旁看一会儿。然后每一次观看训练,每一次长滨都发现,渡邉比起志田又黑了一点。


更加残念的是,就像所有“遗憾系青春文学”中会出现的那样,各个单项表现出众的3-C班并没有取得运动会最后总成绩的优胜。


体育委员守屋嚎啕大哭:“接力跑直接占50分什么鬼啊!”


剩下的人则大多直接坐在操场上,看来是都累坏了。


长滨走到坐在地上并将脸埋在膝盖里的渡邉面前,轻轻蹲了下来。


“辛苦了。”


渡邉抬起头,刘海因为汗水的关系有几缕黏在一起,脸颊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泛着红。


“累死了……”


长滨被渡邉有气无力到破音和生无可恋的眼神给逗笑了,只好再说一次: “辛苦了,理佐。”


“抱歉啊没有守护好守屋桑的微笑。”


“去对本人说啊。”长滨看了一眼不远处,菅井正在费尽心思说着什么安慰还在哭的守屋,而志田则在一旁抓着头发,一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长滨站了起来,向渡邉伸出手:“要站起来吗?”


渡邉看着长滨白皙细腻的手,眨了眨眼睛,把手在自己的运动服上好好地擦了擦,然后伸了出去。


“嗯。”


长滨看着被拉起来的渡邉,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一看,理佐是不是又长高了?”


“欸——!”


“ねる也要努力长高才行啊。”


“这方面不用这么努力也没关系……”


“为什么?”


“没什么。”


——小小的很可爱。这样的话,渡邉是说不出口的。


 


03、


运动会之后,班级又变成了大家熟悉的样子,就像沸腾过后的水,会慢慢回到它平日的温度。既然有团结一致的时候,就会有互相争吵的时候。不如说,哪一种滋味都存在,才是普通又正常的高中生活。


放学后的教室没剩下几个人,长滨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闹起别扭而互相不理睬的小林和今泉,再一次认定了人类维系各种各样的情感和关系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看戏的表情是不是太过暴露了,长滨听见平手路过自己去教室最后储物柜拿东西的时候飘来一句:“长滨桑的恶趣味有时候还真的不加掩饰。”


“谢谢。”长滨不看平手,一句简单的话作为回礼。


其实她觉得,比起大家在德山事件那一周内还有闲情逸致上演各种爱恨情仇连自己都无法脱身,一心寻找凶手还可以一直置身事外的平手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平手在身后的储物柜内一阵窸窸窣窣,片刻之后抱着一摞的书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在又一次经过长滨的时候,又突然飘来一句:“渡邉桑好像一下课就跟志田被叫去班主任办公室了,好像是进路调查表没有好好填。”


“谢谢。”这句说得比上句更加吐字清晰。


“没有和渡邉桑在一起吗?”


“平手桑明知故问呢。”


“欸~”故意拖长的语调,表明平手真的在明知故问,“那最近和渡邉桑……是为了报恩吗?”


“什么时候平手桑也开始多管闲事了?”


“托德山老师的福?”


志田爱佳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平时一直神采奕奕的志田此刻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连一直带着的耳机都消失不见了。


“爱佳,怎么了?”同样坐在最后一排的渡辺梨加抱着炸鸡小心翼翼的问着。


“进路调查,”志田无精打采地扬了扬手中的表格,“被无情的驳回啦!”


“诶?爱佳可以说说写了什么吗?”


“诺。”志田将表格递给渡辺。长滨努力仰着脖子,但无奈距离太远,什么都没有看见。


“江口老师说现在才决定学习音乐组建乐队什么的太晚了,”志田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她还说什么现在都是出道要趁早,偶像团体的女孩子们有些14、15岁都大红大紫了。”


“老师她……”平手的声音突然响起,“意外的懂啊。”


“哇てち你发现了盲点!”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志田立刻生龙活虎起来,“老师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管怎么样,我会为爱佳加油的!”


“梨加真温柔……”


长滨挠了挠头,她不太明白,什么时候大家的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那个……爱佳,有没有见到理佐?”


“诶?她刚刚明明跟我一起要进来的啊?”


跟渡邉再次见面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


新学期开始后一直都没有翘课的渡邉突然翘了一上午的课,她推门而入的时候,长滨、斋藤和石森正在一种有些尴尬但不失礼貌的氛围中吃着午饭。


“理佐,怎么了?”斋藤看着渡邉有些浓重的黑眼圈,一脸的忧心忡忡。


“没什么,睡过头了。”


“被老师骂了吗?”石森本能地想拉渡邉坐下,但伸到一半的手却又收了回去。


“也算不上,只是被严厉地说要用脑子好好想清楚。”


长滨本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因为渡邉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哪怕一秒将目光投向自己。


突然间,渡邉与长滨之间的距离好像又拉长了。


虽然还是一起行动,一起吃饭,一起去便利店,一起搬运体育课上的器械,但与先前相比,还是不同了。


如果说之间渡邉向海里走着,已经站到了海水及腰的地方,那么现在,渡邉又退回了海水刚刚触及脚踝的位置。


而长滨似乎还是原来的长滨。本来就乖张孤僻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如果一直主动的那个人不再有动作,那么处于被动的人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幸好长滨不会因为这种无聊事情而惊慌失神的人,反而产生了一种“不出所料”的心情。     ——看吧,再信誓旦旦的人,也会有退缩的一天。


她更自认为把人们之间的种种看得非常清楚:没有永远沸腾的水,没有永远长青的树,没有永远炽热的情感,没有不散的筵席。


只是某一天正埋头苦学的长滨突然意识到,在她跟渡邉这段不算关系的关系中,自己可能才是提线木偶,而引线其实一直被渡邉拿捏在手的时候,吓得扔下了笔。


并不是因为自己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受到惊吓,而是因为自己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而受到惊吓。


长滨浑身上下从内而外拒绝着这样的事:拒绝着自己在浑然不觉之间思考起渡邉的事情来,拒绝自己对人生进行着无用的“浪费”。


 


04、


就算是再怎么无所谓的班级,到了最后几个月,高三那种“一生悬命”的味道都会非常浓郁。自己发愤图强也好,被气氛所推着走也罢,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设立的目标而疯狂奔跑着。


班级里的学霸们开始了互相追赶永不服输的游戏,米谷和长滨甚至被戏称为“W东大候补”。


“那两个人真厉害啊。”在又一次模拟考成绩下来的时候,志田坐在渡邉左边,本属于渡辺梨加的位置上,由衷地感叹着。


“嗯。”


“说到底,理佐的进路表到底填的是什么?”


“不想说。”


“我们不是The cool吗?不要在这种时候丢下我一个人cool啊?”


“就是不想说。”


志田一副你真没劲的表情撇撇嘴,然后干脆身体往后一躺,瘫在凳子上。


“我啊,果然还是想做自己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渡邉当然知道志田在说什么。毕竟当初她们两个一起被叫到办公室,然后一起接受着江口老师的洗礼。


“我会为你加油的。”


“不需要啦理佐现在看起来这么丧,自己为自己好好加油就好了。”


“……那我收回前言。”


“唉,不过马上就要圣诞节了吧?圣诞节过后就是寒假了,寒假过后就要考试啦,考试一完我们就毕业了。”志田伸着手指算着,“三年原来也是弹指一瞬啊。”


“你的一瞬也太长了。”


“很长吗?明明一瞬间就来到现在了,”志田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不常见的、有些落寞的笑容,“因为德山老师的事而互相猜忌与指责,仿佛还是昨天。”


渡邉点点头,自己与志田说实话也是因为运动会才迅速熟络起来,两人脾性意外地相投,也会在有些时候聊一些自己认为比较深刻的问题。


“理佐还是没有和ねる在一起啊。”


“停一下,志田老师,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然而志田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本来我觉得理佐超厉害的,先是温柔的守在一旁,然后关键时刻站出来坚定地表达着‘喜欢’,就算对方的回答是‘吓人但谢谢’,但之后还是温柔的守护在一旁……“


志田讲得绘声绘色,激起了渡邉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嗨嗨停停停,”渡邉搓着自己的手臂,“照你这种说法,我不是早就出局了吗?”


“虽然ねる那么可爱,但在那么麻烦的性格下,理佐肯定是最接近得分的人了。”


“是吗……”


“你自己没有发觉吗?ねる对待理佐和对待别人已经很不一样了。”


渡邉低下了头,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处的疤痕已经非常淡了。


看着沉郁下来的渡邉,志田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声音也郑重了起来:“后天就是高中最后的圣诞节了,要再一次表白看看吗?”


渡邉摇了摇头,然后笑了起来。


“害怕被拒绝?”


渡邉再一次摇摇头:“害怕被拒绝是一方面,但更害怕的是,如果她同意了,却是因为抱着对我的感谢、或是愧疚、或是其他随便什么原因都好——唯独不是喜欢我——那我还不如去死算了。”


“哈?”志田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你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啊?是不是最近发奋学习学傻了?你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幼稚小学生吗?”


“啧,”志田对自己的评价引起了渡邉的不满,她决定为自己据理力争。


“ねる看起来是那种,谁都不会喜欢上的类型吧?”


志田点了点头。


“所以,ねる会喜欢这样的我,是一件微乎其微的事。”


志田又是一脸的问号。


“而且,ねる会接受我的好意,可能仅仅是因为她的善良。”


“哈?”志田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理佐你是不是傻了?那个明明是恶魔啊,小恶魔!虽然还是很可爱啦……”


渡邉张了张嘴想争辩什么,最终却只说了:“爱佳不会懂的。”


在自己说出“我来保护你”这种现在看起来很傻的话时,长滨明明应该直截了当回答“不需要”但却委婉地说了“没关系”;在面对突然出现在教室的墨镜男时先是护着同学,然后又上前对峙——这样种种的长滨,志田看不到。


志田则是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思考着如何对渡邉做出最后的评语。


结果圣诞节当晚,大家还是本着最后散心疯狂一下的目的,聚在一起出去玩了。


虽然嘴上说是全班性质的聚会,但真正到达目的地后,又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圣诞气氛中的六本木,处处是灯光绚烂,火树银花。


站在天桥上的渡邉看着缤纷的街道和川流不息的车流,等回过神来,身边只剩下了长滨一个。


发现这个事实的渡邉,被吓了一跳。


虽说二人并没有真的在交往,但班级里大多不知情的同学们一直不这样认为。所以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为“情侣”创造独处的氛围,是理所当然的事。


“理佐还真是迟钝呐。”


长滨比自己要低半个头,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抬头,好把下巴从厚厚的围巾中解放出来。


一团一团的雾气随着长滨双唇的开合而不时冒出来,她并没有看向渡邉,因此渡邉得以看见长滨好看的侧脸。


志田曾经说过,如果对一个人的评价到最后只剩下了好看和可爱,那作出评价的这个人并不是肤浅,只是完蛋了。


渡邉觉得自己现在正在绝赞完蛋中。


“只是觉得ねる不会来而已……”


长滨笑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东大什么的很难啊,”渡邉摇了摇头,她打算换个话题,“冷吗?”


“有好好穿着冬季制服和围巾哦。”


“嗯……”渡邉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围巾,然后又将目光投向远方了。


“理佐啊。”长滨张了张嘴,这样的渡邉其实很有趣,但逗弄的话语到嘴边逡巡很久,最后却化成一声短促的叹息。


迄今为止,长滨为自己建立起来了牢固堡垒,里面存放着自己所有意味不明的自尊,骄傲,对人生的态度,以及清晰明了的自我认知。而渡邉这个人,只是在自己堡垒前面彬彬有礼的耀武扬威了一番,自己便如临大敌了。


渡邉并不理解这声叹息的意义。


志田那天在最后对自己做出的评语自己是无法反驳的——本以为是一个有着明确野心用自己的方式步步为营的狮子座,没想到却是一个担惊受怕又胆小的小绵羊。


渡邉当时也做出了避重就轻的回答:如果星座那么神奇的话,世界上就只会出现十二种人。


长滨无疑是独一无二的,而渡邉也曾希望自己也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啊啊,已经够了。”


渡邉烦躁起来,她毫无保留地将这种烦躁又挫败的情绪暴露给长滨。


“理佐?”


在长滨的目光中,渡邉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想维持的“完人”形象简直傻透了。如果长滨真的聪慧过人高高在上的话,怎么会看不透自己虚张声势的把戏呢?如果将自己看透却又顺从着自己的话,这种善良对自己来说何尝不可憎呢?


“ねる。”


“はい。”


“……”


“?”


渡邉咬牙切齿了一番,然后对着远方被装点得金碧辉煌的电视塔,拿出比那说着“就算那样也好”时还要大的声音喊道:“希望ねる梦想成真!”


“……”


末了。长滨笑了起来,她看着渡邉,一字一句处处珍重。


“也祝君武运昌隆。”


 


05、


四月初是终于到来的毕业季。


米谷和长滨在承载着整个班的希望之下,如愿以偿的从“W东大候补”变成了“W东大”。更加意外的是,一直以来状况不断的3年C班,居然每个人都如愿以偿。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毕业典礼上,有的人稀里哗啦,有的人热泪盈眶。


回到班级开最后一次班会的时候,毕业的气氛终于来到了顶峰。


大家哭着笑着,互相诉说着。有人觉得人生还长,下一个路口必定会再度相见,有人则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都像一条直线,交汇过之后注定渐行渐远。


渡邉手握着卷好的毕业证书,在和斋藤及石森聊着什么,等到眼神终于搜寻到刚刚接受完大家祝贺的那个人身影的时候,被从高中一直都在一起的两位友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谢谢。”


向友人们道谢之后,渡邉走向了长滨。而长滨明明没有看向这边,却适时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她看着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渡邉,忽然想起之前斋藤问自己的话。


斋藤曾偷偷问过她,不和理佐交往试试看吗?


而自己当时可能是因为累了,烦了,倦了,向斋藤吐露了一些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心声。


面对着可以预见的分别,交往什么的,太过浪费了。各自会面对各自崭新的人生,会面对完全不同的人。在各自世界里活得久了,还想维持着从旧时代带过来的这份情感,需要付出的太多太多,全世界都充满了意外,维系到最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虽然最后这句话她没有说:放弃比起坚持,更加理所应当,所以她不相信,有人可以走到终点。


渡邉终于走到了长滨的身边,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恭喜。”


长滨皱着眉眼,:“理佐可是差一点毁了我的东大梦。”


渡邉的表情变得疑惑起来,她想象了不下十种开场白,但其中并没有这一种。


“在那种情况下,理佐喊出的是祝我梦想成真,说实话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到晚上睡不着。”


“……抱歉。”


长滨弯起眼睛,“不过比起这个,现在倒是吓了我一跳。”


“抱歉。”


“本来以为理佐会直接选择工作的。”


“一年以前我也这样觉得。”


渡邉谁都没有告诉,默默努力着,最后考上了离东大最近的一所短大。因为地理位置再加上在短大中确实不错,所以渡邉觉得自己绝对是连下辈子的学力都透支了,才得偿所愿。


最后得知真相的志田对着渡邉一阵猛打,她想不通为什么这样普通的事还要瞒着自己。


渡邉笑着承受着志田的暴打,没有说话。


“所以连ねる都不知道啊,小瞧理佐了,失策失策。”长滨自顾自地说着。


渡邉还是在笑,没有说话。对着志田都没有开口解释,对着长滨更不可能了。


微妙的胜负心谁都有吧,渡邉暗自下得决心,也只有在真正做到的时候才具有意义。


——满足自己也好,感动自己也罢,我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你靠近着。


渡邉理佐至始至终,都想传达这样一件事而已。


长滨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自己与自己进行的那些无聊又奇怪的搏斗终于有了意义。


“啊啊,ねる大学的时候想一个人住。”


“真巧啊,我也是。”


“但一个人住是不是太过无聊了呢?”


“是啊,我也觉得。”


“理佐不觉得……”长滨故意歪过头,一副哪里搞错的表情,“我们之间的对话,其实略过了很多很多步骤吗?”


“干脆留到去看望德山老师的那一天再说吧?”


“哈?”


“ねる没听到吗?菅井刚才明明在大家面前哭着说,在老师周年的时候要一起去看望来着。”


“理佐会觉得老师想要听这种事吗?”


“总比大家都在感谢他身故的这件事情正常的多吧。”


“呜哇理佐原来这么恶劣的?”


“姑且,原谅我吧?”


长滨看着故意虚张声势的渡邉,笑了起来。


未来是怎么样的,谁都说不清楚。但当下抱着同样的向前一步的心情,才是最珍贵的不能浪费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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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